“我会的。”
“阿筠,我想与你说一事。”
戚妙筠抬起头,与他对视,“何事?”
“我想亲自领兵前往西南,夺回西玦城,迎外祖及十万将士归故土。”
裴珝望着她的眼睛,“你在京城等我凯旋归来,可好?”
戚妙筠思量片刻,“你初登大宝,朝局虽初步稳定,但未必没有暗流。此时御驾亲征,京中。。。”
“无碍。”裴珝镇定道,“西玦百姓已经经不起等待了。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京中之事,我已安排妥当,镇北侯坐镇中枢,三皇子、严首辅等皆已安抚,沈太傅会协助首辅处理朝事,锦衣卫亦会牢牢盯住所有动向。”
戚妙筠闻,心里安稳下来。
裴珝既然决定去西南,定会做好万全准备。她的担忧稍显多余。
“好,你既已决定,那便去做。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裴珝抬眸:“说。”
“我也要去。”戚妙筠认真道,“我有秘密武器在手,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裴珝沉默片刻,无奈道:“准了。”
戚妙筠立即扬起笑颜:“那我们何时出发?”
终于可以夺回西玦城了,当初她跟窦婆婆许诺,大乾有人记着西玦城,西玦城终有一日会归来。
那一日就快到了吧。
裴珝:“三日后出发。”
“好。”
半个时辰后,戚妙筠与裴珝分开,回到镇北侯府。
她与父亲说了自己要随裴珝一同去西玦城的事。
戚冀原本有些不支持,但经不住女儿再三劝,只得叹息:“去吧去吧。为父多给你准备些人手。”
戚妙筠笑着摇头:“让碧鸢、墨遥跟我去就行,其他人就不必了。裴珝自会领兵。”
戚冀听到“裴珝”二字,大惊失色,“你怎还直呼陛下其名?”
戚妙筠不好意思地抿唇:“一时习惯了。我可没称呼他名字,裴珝并非他本名。”
“那也不可如此称呼。纵使你与他关系亲密,那也得唤陛下。”戚冀叹气。
“好好好。”戚妙筠听劝,“三日后,女儿便跟陛下出发西南。”
与父亲说完,戚妙筠回到房中,她想起原书里的剧情。
书中,裴珝没有得到镇北侯、沈太傅等人的支持,也没有等到魏彬行出现,不知他是从何得出定国公一案的真相。
也许,他连证据都未能找全,只是推测出了真相。
所以,裴珝才会选择用武力解决问题,在金銮殿上血溅四方。
裴珝登帝后,将皇位传给了三皇子,随后不知所踪。
如今想来,裴珝应当是去西南了。他和今生做了同样的事情。
书里的他,虽然夺了位,但无人给他守京。
只要他离京,朝廷便会动荡,各方势力会为了皇位争夺不休,依然会有腥风血雨,百姓不得安宁。
因此,他才会直截了当地把皇位给了三皇子,避免朝堂动荡。
他想要的从不是皇位,而是一个真相。
戚妙筠想到这些可能,心中酸涩不已。
书里的裴珝,是多么孤立无援。但他依然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只是不知,秘密前往西南的裴珝,可有夺回西玦城,最后的结局又是什么?
今生有她在,她定要陪在裴珝身边,与他一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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