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偶尔脱力只是初期症状,到了中后期,还有宁郁绮受的。
此时,留香阁的雅间内,茶烟袅袅。
“咦,那是戚姑娘的马车。”江苓晗看向窗外。
沈奕彤往外瞧一眼,看见戚府马车缓缓离去。
随后,她将目光移向对面的江苓晗。
江苓晗的脸上带着笑意,整个人瞧着比往日从容许多,提及戚妙筠时,语气也是极其友善。
她忍不住问:“苓晗,最近你和戚妙筠走得很近吗?”
“嗯。”江苓晗的视线回到屋内,“最近我和她见过几面,我感觉她是个极好的人。”
江苓晗将戚妙筠如何善意帮她解围,又如何让她避开嫡母刁难,以及让父亲对她和母亲多加照顾的事,一五一十与沈奕彤说了一遍。
“奕彤,戚姑娘真的变好了。”
沈奕彤见江苓晗满心将戚妙筠当好友似的模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苓晗,你莫不是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戚妙筠从前如何伤害你,你都忘了吗?”
“不过帮了你几次,你就把人当朋友啦?”
江苓晗被沈奕彤如此说,心中并无不悦,反而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奕彤,我知你心中对戚姑娘仍有芥蒂。起初三皇子与我说时,我也与你一样,对戚姑娘多有看法。”
“但人是会变的。戚姑娘以前是不对,但她现在已经改过自新。”
“我跟她接触的这几次,我觉得极其安心、自在。”
“奕彤,我说这些,并非要你立刻改变看法,只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事,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戚姑娘。”
“或许,你也会发现,她已不似从前。”
沈奕彤怔怔地听着,看着江苓晗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信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戚妙筠当真变得这般好吗?
*
是夜。
窗棂响起第一声时,戚妙筠就打开了窗。
不用看,那个男人又来了。
“日后这扇窗,我还是不关了吧。”她看着翻窗而入的裴珝笑道。
裴珝毫无翻窗的不适,径直在桌前坐下:“还是关着吧,我喜欢敲窗。”
戚妙筠给他端来一盏茶:“今夜过来所为何事?”
“无甚大事。”裴珝拿起茶盏,“只是想问问,宁郁绮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宁郁绮突发怪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已经在京中传开。
戚妙筠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微弯,坦然承认:“是我。”
裴珝品了一口茶,“倒是好手段。连太医院那群老家伙都查不出丝毫端倪。尾巴可干净?莫要让宁家查到你身上。”
毕竟宁郁绮和戚妙筠不合,是众所周知。
宁郁绮若有什么事,宁家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戚妙筠。
戚妙筠从容地坐到他对面,“他们最多只是怀疑我,查不出任何东西的。只要我不认,宁郁绮的事,只会是一场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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