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妙筠见状,刚要喊出声,却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顿时感到强烈的眩晕,随后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戚妙筠在一阵焦急的呼喊和轻微摇晃中缓缓醒来,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裴珝略带担忧的面容。
“小姐醒了。”碧鸢带着哭腔在旁说话。
戚妙筠脑子清醒少许,才发现自己正被裴珝横抱在怀中。
他们正在一间陈设雅致、像是供人临时休息的偏殿内。
她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晕的脑门,看向裴珝:“方才有人对我们下药,你何时来的?”
裴珝见她记忆清晰,紧绷的神色稍缓,但眸中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他小心地将她扶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搂着她的肩。
“那人用的药性极强的蒙汗药,刚醒来会有些不适。”
“我一直跟在你身后,所以,那人虽成功把你们药倒,但没能将你们带走。”
戚妙筠心中一惊,若是被人这般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是宁郁绮的人吗?”
在皇宫宴席也敢做这等腌臜事,说明此人对她恨之入骨,她能想到的人只有宁郁绮。
“确实是她。下药的暗卫已经被我抓了。”裴珝目光锐利,语气带着一丝后怕。
若非他一直在暗中关注戚妙筠的动向,今日就让那宁郁绮得了逞。
只是想想,裴珝都觉心口闷痛,暗暗搂紧戚妙筠的肩。
“我不会放过她的。”
宁国公在宁郁绮身边留了不少人,宁郁绮此人又阴险狡诈,手段频出,一不小心就防不胜防。
杀了得了,一劳永逸。
戚妙筠没错过裴珝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意,她大致猜到裴珝要做什么。
但有些事,她想自己来。
她要亲自动手,让宁郁绮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她死得太痛快,反倒是解脱。
戚妙筠拍拍裴珝的手背,“让我来吧,相信我。”
裴珝看着戚妙筠眼中寒意丛生,摸了摸她的头,“好,让你来。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好,我明白的。”戚妙筠靠在裴珝胸前,心里有了初步计划。
半个时辰后,宫中宴席散去,裴珝派人与镇北侯说一声,便亲自送戚妙筠回府。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裴珝抱着戚妙筠从马车下来,径直往后院走。
路上,钱管家和几个家丁婢女见状,纷纷憋着笑意。
戚妙筠更是彻底放弃挣扎,把头埋进裴珝胸前。
碧鸢跟在身后,走起路来还有些飘。
虽然第一时间吃了裴大人的解毒丹,但想恢复如初,需要一些时间。
裴珝将戚妙筠放在床榻,将她颊前碎发捋到耳后,“好好休息,有事唤暗卫寻我便是。”
戚妙筠与他对视,快要被他眼中的温柔倾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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