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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皇子府。
三皇子听到内侍禀告荣亲王替裴珝提亲一事时,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嘴角勾起几分笑意。
他猜想得没错,在西南时,他就看出裴珝对戚妙筠与其他人不同。
动了情的裴珝,果然不一样。连荣亲王都请来了。
裴珝意在告知所有人,戚妙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谁要想动戚妙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倒是够深情。
如此也好。裴珝忠于父皇,不倾向任何一位皇子。
戚妙筠与裴珝成婚,是极好的安排。父皇不必再担心镇北侯的偏向。
至于日后,镇北侯选择谁,就看各自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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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珝和戚妙筠的消息传入江府时,江苓晗正在院子里浇花,舀水的手顿在空中,随后自嘲地笑笑。
她为自己曾经担忧戚妙筠夺走三皇子而感到羞愧。
上次在清平侯府,她喝多了。酒醒后她想起来,自己跟戚妙筠说了许多压在心底的话。
那些话并不悦耳,可戚妙筠耐心地听完了,还派贴身武婢送她去客院休息。
散宴后,武婢又送她回了府。
因武婢在父亲面前阐明了镇北侯府的身份,父亲误以为她和戚妙筠关系缓和,有了私交。
因此,父亲这几日对她的脸色都好了不少。昨日甚至破天荒来看望母亲。
也许这就是戚妙筠的意思。
这世间的事,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曾经带头欺凌她的人,如今性格大变,开始庇护她。不知是补偿还是道歉。
她不得不相信,戚妙筠变得极为彻底,她对戚妙筠的讨厌也在逐渐减少。
也许过不久,她就会彻底原谅戚妙筠。
但她并不打算阻止。一切随心。
轻风拂过,吹动一片花叶。
江苓晗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清冽空气,嘴角漾开一抹释然而真诚的浅笑。
多日来的阴郁和纠结被这微风吹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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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宁郁绮忍无可忍将早膳摔了一地。
“我要出门,我要进宫找姐姐,备车。我要进宫!”
姐姐是皇上宠妃,给她提前解了禁足,有何不可。
她受够了在家如同坐牢般的日子。
父亲母亲连同其他人都在西南,空荡荡的宁府只有她一人。
这时,老管家过来小声说:“小姐暂且忍忍。”
“忍?我忍不了。”宁郁绮大声嚷着,“我是宁国公之女,胞姐是宁妃娘娘,我何需忍?”
老管家低下头:“宁妃娘娘今日被皇上禁足一个月。小姐去了宫里,也见不到娘娘。”
宁郁绮诧异抬眸:“为何?”
老管家只得详说:“纯妃拿出铁证,指认宁妃娘娘谋害佳贵嫔小产一事,令皇上龙颜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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