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薇还未说话,一旁的江安瑶猛地开口:“戚妙筠,你当真要为了江苓晗背叛我们?”
戚妙筠轻抬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再者,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何谈背叛?”
江安瑶第一次被戚妙筠正面划清界限,心里一时难受至极。
她不明白,戚妙筠怎么突然就变了。
“灵薇,我们走。”江安瑶再也无法待在这,甩袖离去。
韩灵薇等人跟着江安瑶一起离开。
一时间,此处只剩戚妙筠和江苓晗二人。
江苓晗抬眸看向替她解围的戚妙筠,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从前三番两次为难她的戚妙筠,今日突然出手帮她。到底是为何?
戚妙筠对上江苓晗的视线:“你不必多想,我只是看在三皇子的份上帮你一次。”
江苓晗张了张嘴,低声道:“多谢。”
戚妙筠未再多,继续往前走,却听身后传来江苓晗的声音。
“戚小姐,你当真对三皇子无意了吗?”
戚妙筠回头,看着一脸紧张的江苓晗。
女主敏感多疑的性子比书里还严重,当初看书时觉得三皇子哄来哄去很是体贴。
如今切身体会,她觉得女主得治一治。女主太缺乏安全感了。
“江苓晗,我对三皇子是否有意,并不会影响你们二人的感情。”
“三皇子对你心意如何,你应当比旁人更清楚。你应当去相信他,而不是问我。”
“或者,你要相信你自己。”
戚妙筠说完这些便走了,她怕自己讲多了像在说教。有些事还得江苓晗自己想明白。
江苓晗怔在原地,心中翻江倒海,脑海中回放那日三皇子离她而去的背影。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半刻钟后,戚妙筠来到前院宴席区。
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接着听到一声整齐又恭敬的问候声。
“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戚妙筠走近些,看见一位身着绛紫色鸾鸟刺绣宫装的贵妇人在侍女嬷嬷的簇拥下,缓步而入。
她云鬓高耸,插着凤簪,面容保养得极好,一双丹凤眸与裴珝有几分相似。通身气度华贵逼人,带着皇家公主的威仪。
这位正是裴珝的母亲,当今皇上的胞姐,容宜长公主,一直深受皇上敬重。
满京城都知,长公主素来不喜喧闹纷杂的场合,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必要的宫廷大典,极少在京城各府的宴席上露面。
今日长公主突然驾到,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清平侯夫人带着一众女眷将长公主围了个严实,其他宾客们也纷纷起身,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
“长公主殿下今日凤驾亲临,真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许久未见,长公主殿下这气色愈发好了。”
“怎么瞧着长公主殿下容颜依旧。”
。。。。。。
谄媚之不绝于耳,长公主似乎早已习惯,脸上带着得体的浅笑,
“本宫今日也是闲来无事,听闻清平侯生辰,便过来凑个热闹,倒是叨扰诸位雅兴了。”
清平侯夫人连声道着“不敢”,殷勤地将长公主引至上座,站在一旁伺候。
长公主坐下后,与清平侯夫妻俩略说几句,目光便不经意地往女眷群中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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