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不小心撞到一个离珈人,立即跪倒在地:“大人饶命。”
离珈人拍了拍被撞到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一脚将他踢倒:“叫你不长眼。”
同行的几个离珈人在旁开怀大笑。
五爷见了这一幕,眼神不忍地收回目光。
西玦城内,只有离珈的百姓是人,城内原先的大乾百姓都是奴隶。
一声声求饶在耳边回荡,墨遥握剑的手紧了又紧,碧鸢拉着他,对他摇了摇头。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至少眼下他们需要忍。
墨遥只得收回视线,不再多看。
车队到了街尾,五爷与戚妙筠三人告别:“多谢三位。有缘再见。若有需要,随时来老地方寻我。”
墨遥抱拳:“有缘再见。”
与五爷分开后,墨遥找了间客栈歇脚。稍作休息后,三人出门打探。
如今的西玦城,分为东城和西城。
东城是离珈人的居所,几乎都是战后被修缮过的高门大院,门口站着护卫,墙内传出欢声笑语。
西城便是大乾百姓所在地,房屋残破不堪,保留着最原始的战火痕迹。
在这里,听不到喧闹,只有不时传出的咳嗽声和一声长过一声的叹息。
面黄肌瘦的百姓挤在破败的屋檐下,眼神空洞。
戚妙筠三人望着这一切,心情无比沉重。
到底是怎样的阴谋,要葬送一城的无辜百姓!
“小美人,别跑啊。让爷几个疼疼你。”
“这破地方还能遇到这等货色,真是稀奇。”
一个衣衫虽旧但难掩清秀的少女从街口跑来,身后追着两个身着离珈皮甲的士兵。
少女发髻凌乱,脸色苍白,眼神充满恐惧。
跑到街中时,被脚下一块石头绊倒,重重摔在地上。许是崴了脚,一时没有爬起来。
追上来的两个士兵脸上扬起淫笑,迫不及待扑上去,一起撕扯她的衣服。
街道两旁的破屋后,那些蜷缩在一起的百姓见到这一幕,纷纷别过头,不忍再看。
这种情形,无人敢救,也无人能救。
戚妙筠眼见那少女的肩头露出来,终是忍无可忍:“动手。”
离珈士兵竟然大胆至此,当街就敢强暴民女。
早已气上心头的碧鸢飞身上前,两脚便把两个士兵踢翻在地。
摔在地上的士兵吐出一口鲜血,愤怒地喊:“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你姑奶奶。”碧鸢冷眼看着他们,随后去扶地上的少女。
“姑娘,没事。。。”
话未说完,就见坐在地上的少女踉跄着起身,朝两名士兵走去。
在二人疑惑的眼神中,突然拔出他们的刀,狠狠刺入一人的心脏。
鲜血溅了她一身,但她不管不顾,毫不犹豫拔出刀,走向另外一人。
那名士兵吓得目瞪口呆,撑着重伤的身体,往前方匍匐地爬。
“错了,别杀我,别杀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