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还你银子。”
她和裴珝一起借住在窦婆婆家,不能让裴珝一人出钱。
裴珝微微抬头,盯着眼前的银票,随后看向来人。
没成想见到一个眼尾发红、眼神迷离、站都站不稳的女酒鬼。
“拿着啊。”戚妙筠重复一声。
裴珝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喝醉了也不忘和他划清界限,那她为何要来招惹他?
京中都说镇北侯独女飞扬跋扈、肆意妄为,倒是有点道理。
他们本无交集,她莫名其妙跑来他身边肆意妄为。
裴珝起身不再看她,径直往外走。
戚妙筠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裴大人现在连话都不愿意与我说了?”
裴珝回头,伸手接过银票,拽回衣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戚妙筠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心里闷闷的。
*
“小姐,小姐。”
戚妙筠从一阵混沌中被人叫醒,她猛地睁眼,见碧鸢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怎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无事。”
戚妙筠直起腰,才发现脖子有些酸疼。估计靠得太久,压着了。
她站起来,舒展四肢,却看见窗外的夕阳。天色竟这么晚了。
不知裴珝今日找谁帮忙换的药。
“小姐,下午我和墨遥在村里买了两只母鸡,还有一些米和油。起初窦婆婆不愿收,我们劝了好半响,窦婆婆才收下。”
戚妙筠回头看向碧鸢:“做的不错。对了,我在包袱里拿了两张银票。”
碧鸢却道:“小姐是不是把银票给了裴大人?”
戚妙筠:“你怎么知道?”
碧鸢解释:“下午裴大人找人修缮窦婆婆的房子,还添置了不少家具,囤了不少干粮。裴大人说,是小姐给了银子让他做的。”
戚妙筠:。。。。。。
碧鸢又问:“小姐和裴大人是不是闹了矛盾?”
戚妙筠眼睛一瞪:“你怎么又知道?”
碧鸢笑了笑:“我和墨遥都看出来了。你们二人看着与前几日不一样,像是故意不搭理对方。”
戚妙筠叹气:“不提他了。我们明日动身吧。”
算上桃溪村这几日,她已耽搁不少时间。
十四年前那批粮草、以及开城门的内奸,至今没有寻到踪迹。
她得继续调查。
“对了,你们怎会和三皇子在一起?”戚妙筠突然想起他。
碧鸢道:“奴婢和墨遥一路被追杀,路上遇到独自出行的三皇子。他出手帮了我们,随后就没离开过。”
“奴婢感觉三皇子是冲着小姐来的。他堂堂一个皇子,为何要跟着奴婢和墨遥走,不就是想通过我们,找到小姐吗。”
戚妙筠微微皱眉:“有可能。”
但接下来的路,不能再与三皇子同行。她们是来秘密查案,断不能让三皇子知晓。
此事牵扯到镇北侯府的安危,哪怕三皇子是书中正义的男主,她也不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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