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没有任务的时候,还是裴珝主动的。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戚妙筠捂着脸,难以接受昨夜的迷离。
难道,清水文突变限制文了?
“戚妙筠,你把我当什么?”裴珝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回荡。
她又想起来,她还欠裴珝一个答案。
她要怎么回答,当任务对象?
她要是敢这么说,裴珝肯定会把她当成一个疯子。
戚妙筠叹着气下了床,走出屋子。
院子里,窦老伯、窦婆婆、裴珝都在编竹篓,木桌上单独给她留了吃食。
她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昨夜当真是累极。
“婆婆。”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拿起桌上的馒头啃。
窦婆婆看着她笑:“昨日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我不辛苦。婆婆做的馒头真好吃。”戚妙筠在桌前坐下。
窦婆婆却道:“今日是你夫君和的面。”
戚妙筠诧异地看向裴珝,今日这人的状态跟昨日可是大不相同。
昨日的他,坐在椅子上像一座冰山。今日的他满面春风,手中竹篓编得飞快。
裴珝做不了重活,做这些事倒是刚好。
下午。
到了换药时候,裴珝赤裸着上半身,背对着她,突然问:“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戚妙筠包扎的手一顿,没想到他没忘记昨夜的话。
她思忖片刻,咬牙道:“裴大人,昨夜和前夜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你就当没发生过吧。我们都是成年。。。”
古代好像没有这种说法,她换个话术。
“希望裴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把那些事放在心上。日后,我定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要犯也只是犯新的错误,她在心里默默加了句。
话音刚落,戚妙筠就感觉裴珝的气息变了,周身又有京城时的煞气。
只听他轻笑一声:“意外?错误?原来戚小姐是这般想的,我明白了。”
戚妙筠心头一紧,他明白什么了?倒是说啊。可裴珝未再说一句话。
“好了。”戚妙筠系好布带上的结。
“日后换药一事,不必再麻烦戚小姐。”
裴珝穿上衣服,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戚妙筠怔在原地,脑子再迟钝也知裴珝生气了。
不是以往那种动不动取她手和命的气,而是两人关系上保持距离的生气。
戚妙筠大步走出去,看见裴珝依然在那编竹篓,面部表情回归昨日的淡漠。
“大人。”她走过去,小声说,“我现在确实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这段时间,她和裴珝一同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他的印象早已不似从前。
若他愿意做她的朋友,她会很高兴。
“我不缺你这个朋友。”裴珝的声音极其冷淡。
戚妙筠一时无。她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过,这事也不能怪裴珝。确实是她的错。是她借着任务之名,对裴珝行轻薄之事。
事后,她又无法给裴珝一个合理的交代。
“这段时日,多有冒犯,还请裴大人恕罪。”
戚妙筠语气低落地说出这句话,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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