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妙筠放下糕点,像看傻子似的对沈奕彤道:“你摔坏脑子了?”
“就是。”江安瑶在旁附和,“逮着个人就咬,你莫不是条狗?”
沈奕彤的注意力立即被江安瑶引走,大步走过去,“你说谁是狗?”
“我可没说,我只是反问。你对号入座作甚?”江安瑶气势一点不弱。
“江安瑶,我忍你很久了!”沈奕彤气从心来,一把扯住江安瑶的头发。
江安瑶与她对扯头发。
二人扯起头发来,其他贵女们纷纷劝架。此处动静之大,引得景阳侯夫人都来了。
此时,男宾区那边有人轻笑:“听说女眷那边有两位姑娘打起来了。”
“谁啊?不会是戚妙筠和沈奕彤吧?”
这两人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不对付。
“三皇兄,看来戚小姐又为了你跟人打起来了。”五皇子朝三皇子笑笑。
“莫要胡说。”三皇子下意识觉得现在的戚妙筠做不出这种事。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五皇子拉着三皇子往外走。
一片荷池将男女区域分开,各家公子们摇着折扇站在荷池左岸往对面瞧。
两岸相隔的距离并不远,他们一眼瞧见戚妙筠坐在案前优雅地喝茶。
“还真不是她。”五皇子嘟囔着。
一名公子接话:“我刚打听了,打架的是沈奕彤和江安瑶,被侯夫人双双送回府了。听说头发都扯乱了,朱钗掉了一地。”
“是这两人啊,看来戚妙筠现在变聪明了,知道借别人的手。”
三皇子瞟了一眼说话的人,无心在此多待,对五皇子说:“有事先回了。”
五皇子一听,忙跟上去:“三皇兄这么早就走?见到江苓晗了吗?”
三皇子未回话,想起苓晗,他的思绪有些乱。
今日苓晗中药,是戚妙筠在厢房外出声提醒。实在令他意外。
以前的戚妙筠知道他和苓晗独处,早就推门而入大吵一番。
而现在的戚妙筠,简直变了个人,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最近这段时间,戚妙筠几番推脱他的约见,像是要和他划清界限。
可他却不想。
镇北侯的支持,他是一定要的。
*
裴府。
玄无禀告:“主子,今日宁郁绮在景阳侯府设计三皇子和江苓晗,被戚妙筠提醒,宁郁绮未成事。”
裴珝一听便知,宁郁绮这是听到三皇子和戚妙筠的传闻,一时急了。但她那点小手段可对付不了三皇子。
只是戚妙筠相助三皇子,倒是令人惊讶。
最近皇后的心思,昭然若揭。
今日只要三皇子和江苓晗的事被人撞破,江苓晗注定只能做妾。戚妙筠顺着皇后意思往上爬,三皇子正妃之位手到擒来。
可戚妙筠偏偏没这么做。
裴珝问道:“戚妙筠最近都在作甚?”
玄无:“戚姑娘前几日沉迷看话本,自从见过聆心院的人后,便开始看大乾律法、历史。”
裴珝摆摆手:“继续盯着她。”
锦衣卫曾经掌握的关于戚妙筠的信息,已经完全无用了。以前的戚妙筠怎会看律法这类书?
他要拿她当一个全新的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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