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冀抬眸看向女儿,试探问道:“筠儿,若为父现在想暗中调查此案,你可会同意?”
戚妙筠没错过戚冀眼中的小心翼翼和期待,将士心中似乎都有一股热血,她不想用冷水将这股热血浇灭。
可原著里,定国公从未被平反,无人洗清他的冤屈。
若戚冀执意要走这条路,势必困难重重。而她身为戚冀的女儿,也将卷入未知的黑暗。
可戚冀英勇无畏的眼神让她不忍拒绝。
她第一次正视书中的角色。他们不是纸片人,他们也有血有肉。
“父亲。”戚妙筠望着戚冀,“您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过,女儿有一个条件。”
戚冀:“你说。”
“女儿想与父亲一同调查此事。”戚妙筠目光灼灼,有种视死如归之感。
戚冀闻,注视着女儿沉默不语。
良久,他说:“你不是筠儿吧。”
轻轻的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将戚妙筠击懵了,她目瞪口呆望着戚冀,动了几次嘴也不知如何解释为好。
大意了,这么快就被发现。
她硬着头皮问:“父亲为何这般问?”
戚冀见她肉眼可见得紧张起来,安慰道:“莫慌。”
随后他平静地说:“我虽常年不在京中,但钱管家时常汇报筠儿的一一行与我知。这些年,筠儿在京中做过的事,我一清二楚。”
“我知道筠儿性格刁蛮霸道,也知道她做了不少错事。但我从未怪过她。子不教父之过,是我亏欠了她。”
“这次回京,我本想好好纠正她的性格,却发现她的性格与钱管家所说天差地别。”
“我一直很疑惑,但找不到原因。兴许是我想多了。”
“但是今日。定国公一案事关生死,以筠儿贪生怕死的性子,估计连魏彬行都不会搭救,更别说支持我暗中调查。”
“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戚冀看着戚妙筠的眼睛。
戚冀的推测让戚妙筠心服口服,她只得回答:“我是。。也不是。”
她不忍心告诉戚冀,原主已经身死的事,穿书这种玄幻的事,真不知怎么解释。
“你是个好孩子。”戚冀说,“你既然能出现在此,说明与筠儿有缘。但我还是想问问,我的筠儿还会回来吗?”
戚冀用近乎恳求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戚妙筠选择坦诚相告:“不会回来了。”
宽敞的车厢内升起一股无声的悲凉。戚冀张了张唇,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父亲。”戚妙筠说,“我也是您的女儿,我会帮筠儿好好照顾您。”
她不想说代替两个字,原主就是原主,谁也代替不了。
戚冀眼角湿润,声音沙哑:“以后,你也是我的好女儿。”
“父亲。”戚妙筠郑重点头,湿了眼眶。这一刻,她真切地觉得,戚冀就是她的父亲。
戚冀微微点头,继续说:“明日我派人送你去外祖家。定国公一事,过于凶险。你没必要卷进来。虽然这些年与筠儿外祖断了联系,但我修书一封,他们会收留你的。”
“不必。”戚妙筠摇头,“我想随父亲一起,匡扶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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