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着头皮朝裴珝嫣然一笑,强忍着没有把他推开,夹着嗓子矫揉造作道:“为了服侍裴大人,特地用的调制熏香。”
“裴大人对这位姑娘倒是青睐有加。”大皇子打断裴珝和乐姬的调情。
“裴大人可愿与我谈个条件?”
“军粮一事,你高抬贵手。日后我定保你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稳如泰山,甚至。。。更上一层楼。”
裴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正事,“殿下,恕我直。裴某的指挥使位置,已经稳如泰山。”
“再者,”裴珝的声音陡然转冷,“军粮是边境将士的命,动军粮就是践踏大乾将士的性命。”
“殿下就不曾担心没吃饱饭的将士,拿不动刀,在战场上送了命,敌军打进大乾。”
“裴珝!你别不识抬举!”大皇子恼羞成怒,“镇北侯不是赢了吗?”
“裴某确实不识抬举,只识公道。”裴珝寸步不让。
戚妙筠见两人剑拔弩张,眼神瞟到裴珝宽阔的胸膛,眼下就是她完成任务的契机。
她倚着裴珝,离他近些,试探抬手放在他的胸前。
她是一名乐姬,主动服侍贵客没问题吧。
裴珝果然没有制止她。
于是,她身体一软,一个不小心跌入裴珝的怀中,为了不倒下,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听到脑海中任务完成的声音,戚妙筠强行压下嘴角,“大人恕罪。”
太好了,困扰她半月的任务终于完成了。接下来无论什么狂风暴雨,她都能承受。
谁知裴珝并未动怒,只是眼神晦暗地盯着她。
戚妙筠对上他的眼神,有些心虚,赶紧动身退开。
裴珝却将她牢牢按在胸前,俯身低语:“姑娘不必投怀送抱,稍后我自会满足你。”
这调情的语气让戚妙筠羞愤交加,埋着头不断洗脑,她只是为了任务,一切为了任务。。。
这时,大皇子冷笑起身,“看来裴大人眼中确实只有风月,本殿就不打扰了。”
不等裴珝回复,大皇子拂袖离去,迷音慌忙跟着出去。
房门“砰”的关上,室内一片安静。
戚妙筠挣扎着要从裴珝怀中离开,耳尖红得滴血。
裴珝却将她牢牢圈在怀中,面对面地问:“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大人,奴婢身体不适,先行退下。”戚妙筠侧头避开他的眼神,也不忘扒拉他的手臂。
他的胸膛好硬,咯得她胸前不舒服。
可裴珝的手臂精壮有力,不仅纹丝未动,还把她的手拽疼了。
“客人还在,姑娘怎可独自离开?”裴珝嗓音低沉,双手往下移,箍住她的细腰。
戚妙筠双手挡住在他胸前,整个腰间都是他掌心的热度。
裴珝怎么回事?他的人设不是不近女色吗?
看来设定有误啊,裴珝明显是个色魔。他在外人面前板着一张禁欲的脸,在这风月之地,却这般放纵。
“姑娘怎地不说话?”裴珝仍在问。
戚妙筠没想到裴珝这般难缠,心口憋着一股闷气,“我无话可说,大人开心就好。”
“呵。”裴珝发出一声嗤笑,放在她腰间的右手突然缓缓往上移,“要想让我开心,那就。。。”
裴珝要干嘛?他。。。他。。。
戚妙筠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按住他的手,瞪着他:“裴大人!请自重!”
裴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嘴角高高扬起,俯身直勾勾盯着戚妙筠微微发红的眼睛。
直至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突然抬手揭掉眼前的面纱。
戚妙筠下意识偏过头,不愿面对他,可耳边传来裴珝略带讥笑的声音。
“戚小姐,请你说清楚,究竟是谁需要自重?”
被揭破身份的戚妙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如果可以,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