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妙筠的手顺着他的胸膛继续往上,抚过凸起的喉结,来到棱角分明的下颌。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吟。
“滚!”男子眉头紧蹙,声音多了几分怒意,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戚妙筠置若罔闻,眯着狐狸眼,抚过下颌的手缓缓向下探,划过紧实的腹肌,还要继续往下。。。
“噗—”男子吐出一口鲜血,终于忍无可忍中断疗伤,睁开眼一把掐住戚妙筠的脖子,将她按倒在软榻。
一双寒潭般的眼眸,阴鸷得可怕。
“找死。”
男子的力道极大,真有将她活活掐死的心。戚妙筠逐渐喘不过气来,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危急关头苏醒。
“你。。不能。。杀我,我是。。镇北侯。。的女儿。。”
“那又如何?”男子一手抚去嘴角血迹,同时加大另一只手掐人的力度。
死亡的恐惧让戚妙筠开始求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中了。。药,控制。。不住。。。父亲只我一个。。女儿,要是。。我死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男子冷眼凝视她,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绯红的肌肤,极其明显的中药迹象。
戚妙筠羞愧不已,但被他的举动爽到了。
药效又不怕死地涌上来,身体不安分地扭动,双手攀上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臂。
男子见状,厌恶地甩开她。
戚妙筠重重摔在被褥上,痛得闷哼一声。
男子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片刻,从腰间取出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扔过去:“吃了,然后滚。”
戚妙筠抖着手捡起药丸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不过片刻,一股清凉涌上心头,那股燥热被无声抚平。
戚妙筠的理智逐渐回笼,欲望被羞愧取代,“多谢公子救。。。”
“小姐!”门口传来开门声。
翠荞回来了。
男子扫了眼软榻上的人,随后纵身跃出窗户,不见人影。
“我在这。”戚妙筠语气虚弱地回应。
翠荞跑进来,见小姐躺在软榻上,满头大汗,青丝散乱,衣领处露出大片肌肤,像是。。。。
“小姐,是奴婢来晚了。”翠荞声音哽咽,眼眶瞬间红了。
“我没事,没被人糟蹋。”戚妙筠笑了笑,“方才有人救了我。可惜我不认识他,没法上门致谢。”
翠荞沉下去的心又回归原处,赶紧整理小姐的衣裙:“小姐没事就好。”
戚妙筠稍微缓过来,从软榻下来,“先回家吧。”
她没心思在这赏花了,只想回去理理思绪。
花园中。
一名侍卫来到三皇子身侧,低声说:“戚小姐已离府,身上的药也解了。”
“找人解的还是?”三皇子的嘴角闪过几分嘲讽。
侍卫如实回答:“婢女买的解药。”
三皇子微微颔首:“下去吧。”
侍卫离开,三皇子把玩手中杯盏,陷入沉思。
今日之事有些奇怪,戚妙筠怎会突然变卦?莫非她知道他是将计就计?
所以,她宁愿自己喝了下药的茶水,也要破解此局。
真是可惜。他还打算借此事将戚妙筠关去大牢几日,为苓晗出口气,竟被她逃了。
*
玄无根据主子留的暗号一路追至清平侯府,却见主子倚坐在一处偏僻墙角,右手搭在膝盖,微垂着头,嘴角残留血迹。
他从未见过主子这般狼狈,赶紧飞身过去,抓住主子的手探脉。
内力反噬,内伤极重。
玄无气愤道:“谁伤了主子?属下去把那人杀了。”
裴珝抬起头,瞥了他一眼,“先回府。”
玄无搀住主子大半个身躯,纵身一跃,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