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只有阿翁一人活了下来。”萧云逸一口气简单地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苏婉宁和苏宜听后,都愣了愣,没说话。萧云逸于是继续说:“今早朝,就有人上奏,说运送军粮的这条路只有阿翁和官员李忱知道,官员李忱死了,阿翁自然逃不掉干系,再加上目前开战之际,阿翁不适合担任主帅。父皇抵抗不住群臣的上奏,没有办法,只得命人将阿翁押送回京,让大理寺调查清楚事情真相。”
“这明明就是诬陷,为何要关押阿翁?”苏婉宁不解地望向萧云逸。
“朝堂的事情,不是一两句就能说清楚的。我们目前能做到的就是谨慎行,做好本分的事情,不给他人留下口舌。至于阿翁,估计几日后就能到达临京,到时候再商量对策。”萧云逸暂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只能告诉苏婉宁目前做好份内的事情。
“越是乱的时候,越要稳重,等你阿翁到达临京后,相信皇上一定能还你阿翁一个清白。”苏宜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淡定说着。苏宜知道,她是两个孩子的主心骨,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乱了方寸。
苏婉宁从宫内出来以后,脸色一直不好。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她一直在思考,阿翁被押送回京后,
她该如何帮助阿翁尽早洗脱罪名?是去求皇上?还是指望自己的姑母?还是想办法问阿翁,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身旁的秋桃看出了苏婉宁的忧心忡忡。秋桃鼓起勇气,试探性地问:“小姐,皇后娘娘召您入宫,所谓何事?”苏婉宁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完全没有听到秋桃的话。
“小姐,小姐”,秋桃又喊了苏婉宁几声。
苏婉宁征了征,回了神,看向身旁的秋桃,说:“到了?”
“还没到家呢,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秋桃一脸不解地看着苏婉宁。
“阿翁被诬陷监守自盗赈灾银,军粮也被抢了,阿翁已经被押送回京,等候大理寺发落”。苏婉宁有气无力地说道。苏婉宁知道,秋桃和初七是自己的亲人,在蓟州大战中,他们三人也是一起共患难的,自己没必要隐瞒他们。
秋桃听到消息后,也是一脸的震惊和不相信,但是她知道此刻内心最伤心的莫过于小姐了。于是她平静下来,不断地劝慰苏婉宁。
马车外的初七听到后,勒住了马绳,隔着马车帘对着苏婉宁说:“小姐,老将军在押送回京的路上一定很辛苦,要不我今晚动手前往燕州,一来是一路可以照顾老将军,二来是打探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看有没有其他线索,证明老将军的清白。”初七心想,这个时候干坐着,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行动起来。这样也稍微能为小姐排忧解难。
苏婉宁听到马车帘外初七说的话,一下子开朗了不少,
她同意初七的想法,于是吩咐道:“前往燕州的路上,务必要多加小心。”
“小姐放心,送你们回府后,我就立刻动身。”回府后,初七带着秋桃准备的桂花糕等干粮,只身前往了燕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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