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的心猛地一紧。
书面证词,白纸黑字留下记录。一旦说辞出现漏洞,后续会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张文笑了,冷笑。他直接的,不留情面的开口护人:“布雷斯并未亲眼进入过现场,他不能随意落笔书写自己不曾目睹的传闻。”
布雷斯猛地抬头看向张文,眼里写满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有想到,诺特会在魔法部官员面前主动护住自己。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邓布利多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赞许,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探究。
不只是冷静的头脑,还有庇护盟友的决断。
?才能造就如今这副姿态?
乌姆里奇被接二连三的挡回,心底火气越积越重,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往扭曲发展了。
可她没有反驳的立场,只能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张羊皮纸与羽毛笔,重重推到书桌边缘。
“当然,我是说扎比尼先生当然可以只写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内容。我们怎么可以凭空捏造呢?对吧?”
办公室的气氛越发紧绷,布雷斯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难看,但被他很快的调整了回来。
压着火,布雷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羊皮纸卷曲的边缘,脸上噙着一抹分寸恰好的浅笑。那是扎比尼家族世代相传、用来周旋于各类权力场合的标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