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哥哥对我这么疏离的模样,年年真的很伤心,伤心得心都要碎了”
刘丧看着眼前人眼眶通红,眼角还含着泪,声音透著委屈和对他的哭诉,原本坚硬的心直接软成棉花糖了。
那些流蜚语、身份差距、骨子里的自卑所铸成的防线,直接轰塌。
他伸手回抱住自己的妹妹,喉间微微发紧,话在嘴边斟酌了许久,最后选择放弃自己想说的话,只剩下轻声安抚:“好,是哥哥错了,哥哥答应你。”
在厨房的父母透过玻璃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养子的脸上满是无奈,就知道和好的事情成了。
不是他们吹,就凭刘丧宠妹的那种劲儿,但凡陆惜年哭泣著说哥哥为什么不理他,他都得心软放弃所有想法,只为了哄妹妹开心。
所以,陆惜年只要踏出了那一步,他们就一定会和好。
自从这两人和好后,话越来越多了,似是要把之前没说的话都要补回来。
要不是现在孩子大了不好意思睡在一起,不然陆惜年都想直接赖在哥哥的床上,不走了。
刘丧听着外界他这个“童养夫”的流,虽然心里依旧不舒服,但到底妹妹的感受在他的心里最重要,也就不管随他去了。
他走在路上,转过头看着拉着他手的妹妹,眼里盛着无奈:“真是败给你了。”
陆惜年这时就会笑嘻嘻地扬起嘴角,挺著小胸脯,满是骄傲:“那当然!我可是哥哥最最最最最爱的妹妹了!”
这天,陆惜年带着自己过年收到的压岁钱,去到哥哥的房间,将这个放著好几张百元大钞的盒子递到哥哥手里。
刘丧还以为是她送给他的礼物,打开一看发现全是钱,连忙伸手还给了她:“干嘛要突然给我钱?我平常又不缺零花钱。”
随后,他估摸著妹妹的秉性,嘴角勾著笑,伸手点了点妹妹的额头:“还是说,你有事想求我?”
她扑到了哥哥的怀里,然后在他颈肩蹭了蹭,语气带着失落:“我只是突然发觉,哥哥长得比我高了。”
“因为这个不开心?”他问。
“所以哥哥要哄我开心吗?”陆惜年顾左右而他,就是不直接表明,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不开心。
刘丧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透著几分无可奈何和心甘情愿:“说吧,小可怜,想要哥哥做什么?”
“唔”她摸著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开口,“我给哥哥买了耳钉。”
刘丧瞬间懂了她的意图:“想要我打耳洞?”
“嗯嗯,最近大家都时兴这个。而且,年年觉得哥哥打耳钉一定很帅。”她拉着刘丧的衣角晃了晃,眼里带着期待,“可以吗?
“可以。”他什么时候对她的要求说过不可以。
“所以你这钱是拿来给哥哥打耳洞的?”
“嗯嗯。”陆惜年一想到哥哥打耳钉的帅气模样,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忍不住,“打一只就好了,哥哥你可以先想想打哪只?”
“左边。”因为左边的位置离心脏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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