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你继续聊,我先出去玩儿了。”陆惜年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答应了,然后揣著兜里的两块奶糖,脚步轻快地跑出了亲戚家。
看到陆惜年,亲戚家的一位大姨说:“珊珊啊,你的女儿真可爱。怪不得人们常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以后也不知道便宜哪个男人。”
莫珊珊闻皱起眉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要便宜哪个男人?她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的女儿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我就是养一辈子也养得起。”
陆大婶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骇地的话,直接应激了:“我说弟妹,女儿家就是要嫁出去的!留在家里像什么样子,可是要被外人嘲笑的!”
“我女儿要是不嫁人,我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莫珊珊一点都不惯着她:“你以后死都死了,不管咽不咽下这口气,一样被埋土里。你要是一直睁着眼,你女儿估计还得请人做法给你强行压下去呢。”
“还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敢情你生的女儿跟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跟孙悟空一样,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可以随便扔出去对吧。”
一说到关于女儿的事情,莫珊珊原本温柔的脸顿时变得坚韧强硬,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孩子。
外人要是敢嘲讽她的孩子,那就只能说明他们做爸爸妈妈的没用,没有强大到让所有人不敢置喙的地步。
陆大婶被气得直跳脚:“我看你就是小时候书读太多了,你娘家竟然还供你上了大专!现在还不是只找了一个,一月只有七八百的工作!我女儿现在高中辍学毕业,一个月也能挣七八百。”
莫珊珊感受到思想的不同频,也觉得可悲,但她知道她不能去拉起她们往上爬,因为她们被荼毒的太深了,叫不醒,会反咬她一口。
“我因为大专的学历遇到了同样大专学历的孩子她爸,我孩子长大后有房有车有存款,哪怕以后学习不好,也有出路。”说著,她轻轻笑了一声。
她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对面最痛,“而你的女儿,现在确实能挣钱,但当她在你的撮合下只能嫁给实力相当的人,估计两人的工资都要用来养孩子了。”
“你的外孙,也不知道长大后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有没有存款?”
“你!你一个做妈妈的牙还这么厉害,泼妇!!”陆大婶不知道该怎么说,来来回回都是这些嘲讽女人的话。
但这些话莫珊珊在小时候上学的时候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知识确实能改变命运,特别是高考,这是普通人唯一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
“泼妇?真是一贯的套路。”当这些处于封建残余思想的人们发现骂不过对面时,往往会给她们扣上“泼妇”的帽子。
可在文学上,这叫做“伶牙俐齿”、“文采斐然”、“有勇有谋”。
陆惜年跑到外面空旷的地方,突然看到石头边,有一长排的蚂蚁排著队在搬运食物,她连忙蹲下,看得入神。
同时呢喃细语:“蚂蚁有眼睛吗?它们看得见吗?如果看不见,那它们是靠什么传输信息的呢?”
正看的入神,身后忽然传来几道聒噪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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