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嘴硬的小屁孩儿在汪家过得怎么样?可千万别死了,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家人。
?汪璨你疯了!组织是不允许你与外人联系的,怪不得、怪不得你受了这么多刑罚。”
“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不是想背叛组织,而是想逃离、想过上恬静温馨的日子”
他的脸被摁在地上抬都抬不起来,但依旧倔强地抬头嘲讽:“你这种有自己心思的人就应该去死!占著第一的位置不作为,挡了多少人的路。”
汪璨嗤笑一声,眉眼冷淡:“就是因为你们想要第一的位置,想要第一的资源,所以才来杀我。”
在汪家,确实是这样。
底下人有很多人盯着你的位置,只要你露出一丝脆弱,就能有很多手将你拉下来。
只要爬得越高,就能住的越好、吃的越好、用的药也越好,才能活得更久,才能够指挥更多人。
“而且,如果我没猜错,你最没有耐心,第一个朝我下的手。”他嚣张地拿刀柄拍了拍他的脸,落下了几道红印,“蠢货,被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
“就这,还配觊觎我年轻一代第一的位置。”他那张嘴又发挥了作用,“怎么?晚上光喝酒不吃点花生米,纯做梦去了?”
简直是异想天开。
第二天一早,温雅早早地起床,收拾好了床铺,安安静静一个人吃完了早饭,就背起背包出发了。
只不过走前,将三朵晒好的雏菊干花放进帕子里折好,再进贴身口袋里。
这三朵是之前汪璨帮她从外面移植回来的雏菊,他虽然很嫌弃这是路边草,但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后,还是愿意
现在,她要带着他种回来的雏菊花去找他。
温雅抬头最后看了一眼厨房外面的柴堆——
劈好的柴堆不再是堆的满满当当;那间屋子空荡荡的,落了点灰;灶房里也没了那个一边慊弃她饭难吃,一边却把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的少年。
明明嘴上还不饶人,说著“这肉难吃死了,就便宜你了,给你吃”,或者是“看你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多吃点,别等会儿风一吹就跑了,省得小爷还要去找你”
还有好多好多。
明明陪伴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慊他烦,但走了之后,心里却空荡荡的。
这臭小子不过才走了三天,院子里就像被抽空了什么一样。
她往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陪伴她19年的小院,随后转身关门离开了。
她知道汪璨是为了不想连累她,不想让背后的组织来打扰她,才选择悄无声息地离开。
可他大概忘了,当初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家人,不是他说走就能不算数的。
温雅看着怀里放著的盒子里的虫子,它在为她指引方向。
汪璨走之前用的洗衣粉里,混了她特制的药粉——是一种阴暗山林里特有的叶形虫才能分辨的味道。
只要寻着这些虫子蠕动的方向走去,他总能找到他的位置。
汪璨、臭小子、小屁孩,给阿姐等著。
要是让她发现你没有照顾好自己,接下来可就不止喝一碗药了。
从南方到北方,她先是坐了火车,再转乘面包车,最后是摩托车终于到达了离北方边境最近的一座小城。
叶形虫告诉她,汪璨出现过这里,应当就在这附近。
她在这座城市里租了个小院,长期住下。
她知道,不能单独一个人去找小屁孩,不仅会给他带来麻烦,自己也会死。
活动在暗处的组织,向来没一个好东西。
若是频繁招惹,怕是落不得好。
温雅沉默了一会,揉了揉眼睛,然后一边煮着花茶,一边思考着对策该怎么和汪璨自然的碰面。
之后,温雅开了一家中药铺。
随着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而她的收费却很便宜,名声渐渐打了出去。
可惜,汪璨一次都没露面。
她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以汪家的规矩,像他这种“被发现后才归队”的少年,身边一定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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