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陌生人肯定看不出来,但如果是熟悉的人看多了,那就十分明显。
原本还不觉得这小院安静,可自从他走后,却怎么也习惯不了。
身边少了吵吵闹闹,天天与她斗嘴的家人。
虽然小孩不回来,那她做姐姐的,当然要去找一找他。
虽然说小屁孩的嘴很毒,但她就是有些担心。
他遇到事情总喜欢自己一个人扛,除非身边有一个能让他放下心防的人可以别扭地哭诉。
否则,他就会保持着冰冷的外表。
但是怎么找到他呢
她伸出修长带着薄茧的手,在天空的晚霞底下晃了晃,露出一个坏笑。
景色很好,就是身边没有人陪着,有些无趣。
她说过了,她是生活在山沟沟里的人,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她早在汪璨说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在前一天他用的洗衣粉上加了一些东西
她手里有一种虫子,是专门识别这个药粉味道的虫子。
它能指引她走向正确的方向。
温雅抬起那张素净淡雅的脸,干净的眼瞳里全是势在必得。
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家人,小屁孩既然不来,那她就去找小屁孩。想丢下她这个家人,下辈子吧。
她这可是怕小屁孩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所以才会决定找他。
她再次肯定了一下自己的决定:没错,就是这样。
既然决定出发,那就明天吧。
温雅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出行的衣服、一些防身的药粉以及保命的救心丸。
当她将所有东西一一理好,时间已经走向了凌晨。
夜色压满小院,而她的房间点着一盏昏暗的台灯,她转头看向桌子上摆着的花瓶。
雏菊要谢了,她这几天做了很多雏菊的干花,想要花朵永远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天。
她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干雏菊时,动作顿了顿。
温雅还记得那天,她第1次把自己的花分享给小孩,可他却将花狠狠地摔在地上,踩了一脚。
还说她有病,后面还说这是路边草,有什么好看的
她一想到这里,原本伤感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攥紧了拳头。
汪璨这臭小子欠收拾,竟敢食,等她找到以后,非要揍死他不可。
到时候被揍,别说叫阿姐了,就是叫祖宗都没用!
什么?如果你问她打不过他怎么办?
那当然是抄家伙啊。
一个弟弟竟然敢反了天打姐姐,以后不想见面了是吗?
更何况,她会医术,有些气体无色无味,最适合来惩罚人了。
臭小子,给她等著。
彼时,身上带着伤刚从训练场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汪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谁啊?这么念著小爷。难不成是阿姐?”
想到温雅会想他,汪璨立马露出了个臭屁的表情:“我就知道,没有人能够逃脱掉小爷的魅力。有我做她的弟弟,她可就偷着乐吧!”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他原本臭屁的表情立马收敛,转而变为冰冷阴沉,死死地盯着门口,冷声道:“进来。”
一个16岁的少年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瓷瓶:“璨哥,听说你前几天受到的刑罚伤还没好。这是我手里最好的治疗外伤的药,希望能帮到你。”
他回道:“放在桌上吧。没什么事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的,璨哥。”汪小典刚放下手里的瓷瓶,眼里闪过一丝怨恨,又很快收敛。
“东西已经送到,那我就先走了。”他又朝他打了个招呼,淡淡地笑了一下离开。
却在转身离开时双手举刀,猛地飞扑,朝他攻击而去。
汪璨本就对他有所准备,直接闪身一躲,避开他的攻击后,抓住他的手反手一扭,先断掉他的行动力,再打嘴。
汪小典被汪璨按在地上不能挣扎:“我装的那么好。你是怎么发现我想杀了你的?”
汪璨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你做坏事的表情跟阿姐往我药里下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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