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刚才威胁她,活该!
她将他拖到了放著众多草药的书架旁,然后拿了一颗缓解疼痛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见到他无意识地吞咽后。
她平静地蹲下身,重重给了他一巴掌,将他彻底从昏迷中打醒。
从刚才的把脉中,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少年处于长期训练的状态,身上有很多暗伤,现在五脏六腑有些移位,左臂骨折,需要好好静养。
这种人,长期处于警惕的状态,哪怕是昏迷中,只要重重给他一巴掌,从外界进行刺激,他就会逼着自己强行醒来。
果然,他醒了。
汪璨睁开眼睛,感受到脸上的疼痛,用舌尖舔了舔后槽牙:“你故意的!”
温雅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眼神平静地望向对方,然后用手示意,这是为了救他。
汪璨嗤笑一声,虽然不信,但现在需要这个人来救他,也不得不信。
他咬牙切齿:“行,谢谢!”
随后,才有机会观察四周。
屋里很干净,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书架和桌上都放著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有些放著晒干的草药,有些放著已经制好的药丸。
窗台上还放了一个小小的陶瓷罐,上面插著几朵晒干的雏菊,看起来倒是极为温馨。
温雅让他坐在矮凳上,用手示意让他把上衣脱了,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瓶小药膏,就打了一盆温水放到他面前。
汪璨看懂了她的手势,用毛巾沾水将上半身随意擦了擦,她看到了他胸口和背部好多伤口,有些是成年旧伤,还有一部分是今天才出现的。
他放下把沾满了血迹的毛巾,重新扔回了温水盆里:“呦,怎么不说话?
他刚才只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有些高冷,不爱说话,没想到是个哑巴。
她没说话,只是用棉签沾了沾药膏,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涂到伤口上。
汪璨疼的嘶了一声,忍不住骂道:“小哑巴,你轻点!”
温雅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平淡淡的,仿佛是个好脾气的人,手下却更用力了些,棉签狠狠地碾过他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理他的骂骂咧咧,拿新的棉签粘上药膏继续涂。
见他嘴上一直不消停,手放下来不涂了,毫不客气地直接拿出镇上买的消毒水,往他伤口上倒,动作那叫一个快、准、狠。
但眼里,却透着浅浅的笑意。
突然倒下来的消毒水让他毫无准备,刺得伤口火辣辣地疼,汪璨差点受不住跳起来骂人,却见她把药膏搁在桌上,头回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推门出去了
出去了
这小哑巴把他当空气是吧?!
张海杏先干脆利落地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然后打了个电话回去,叫张家带人过来。
其中有两个拼死反抗不听话的汪家人,直接被她当场杀掉。
反正还有剩下的三个可以审讯,不差那两个人。
汪家人杀他们张家人也不少,现在,不过礼尚往来而已。
汪璨偷跑后,一路跋山涉水根本没停,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朝着另一个城镇逃去。
同时,心里极其烦躁,除了身份证在自己口袋里,那些钱财都是被汪岑放在身上统一支配的。
可是,汪岑还躺在那个地方,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抓去过张家那边。
“早就说了,一群傻狗。张家人要是那么好对付,早就被汪家灭了。现在我手上要钱没钱,要人也差不多重伤快死了。”
“老子才16岁,难不成就要死在这犄角旮旯里?真不甘心啊。”
他往旁边呸了一口带着血迹的口水,能感受到身体内脏的疼痛:“真服了,张海客有这么厉害的女朋友怎么不调查清楚,就算死了肯定也有后手啊?!”
这下好了吧,全军覆没。
汪璨靠着自己长期训练的坚强意志,拖着严重损毁的身体,咬著牙齿爬了八个小时,终于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