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鲲再次上前,威压狠狠压在她身上,顺势踩住了她的手,狠狠的碾了碾:“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好吗?偏要求根问底,自找罪受。”
“现在,把镇魂铃交出来!”
“啊——!”钻心的疼痛从手上传来,让叶归婉忍不住惨叫出声,骨头已经被踩的碎裂,皮肤高高肿起。
可她依旧不肯松口,不肯将镇魂铃还给他们,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太痛了,如果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求饶。
“张海客,都怪你,把我惯得这么蛮横,受不了半点委屈”
可此时,她心里想的却是——张海客要是知道她骗他不回去了,怕是要急得天天板著个脸。
让她猜猜,说不定还会说“张承久、张承泽,你们明天的训练加倍”
想到这些回忆,她的眼睛盛满了爱意与怀念,如果时光能够回到过去,该有多好
他们一定能够幸福的在一起。
他们还拉勾许愿著,往后岁岁年年,皆要相伴在一起看铃兰盛开。
随着一声声骨裂的声音,她的手、脚踝、小腿一个个被踩断,被重重的碾碎。
满场都是她绝望的哀嚎声,可偏偏她的声音里带着最后倔强:“我,我不会把镇魂铃给你们除非我死”
“那就成全你!”
孔鲲眼中的杀意毕露,抬手就凝聚成一团金色的灵团,就要当场拍在她的天灵盖上,准备以绝后患。
叶归婉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前,浮现出张海客的脸。
他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手里端着她最爱吃的芙蓉糕,看到她时,冷淡的眉眼化为了一汪春水:“小猫,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回来尝尝好不好?”
她想回答他,想告诉他,她拿到了镇魂铃,马上就可以回去了,马上他们就可以兄妹团聚了可喉咙里全是血沫,堵得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好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才拿到镇魂铃,好不容易马上就可以出结界回家,却临近关头被抓了。
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看不到满院的铃兰花只为她一人盛开,再也不能冲他撒气甩锅,再也不能被他护着了
还有好多好多,没有完成的事情只能靠他一个人往前走了。
酸涩的泪水混著血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滴、两滴、三滴
就在那道攻击的法术快要落到她头顶的瞬间,两道身影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叶葵代高喊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枫亭伸手一挥就挡住了孔长老的攻击,往后退了一步,闪身站到叶葵代的身边。
“葵代”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看到他们过来,眼里闪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光,她明明已经下好了药,怎么会这么快醒来?
“是我。阿婉,是我来迟了。”
“阿婉,你别吓我!”叶葵代冲到她身边,看见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泪水模糊一片。
叶葵代红着眼睛,给她喂了一颗治疗丹,随后手里出现了一条红彤彤的鞭子,直直朝长老甩过去:“老东西,你竟敢伤她!我杀了你,拿命来!!”
枫亭配合著他夫人的招式,无数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飞快缠住了长老的手腕、脚腕,硬生生将他吊了起来。
孔鲲简直要被气疯了,疯狂大喊:“叶葵代,你是要站在叛徒那一边吗?!你别忘了,你可是少族长的候选人之一!今日你敢做这样的事情,你还想不想当少族长了?”
她对权力不屑一顾的眼神狠狠刺痛了他们:“区区一个少族长的位置,哪里比得上我的阿婉重要!别说只是一个少族长,就是族长的位置,在我心里都没有好闺蜜重要!!”
枫亭满脸赞赏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虽然他不赞同爱人冒险,但她的心愿最为重要,她想要的,他都会帮她。
所以,这次他反悔了。
他把叶葵代叫醒了,他不想让她留遗憾,他怕夫人以后知道了真相,会恨他一辈子,他不允许。
枫亭是枫树一族鼎鼎有名的美男子,更是族里武力值排行前5的天才,他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守护好自己和爱人。
枫亭一边用藤蔓拖住长老和其余所有人,一边回头嘱咐道:“你先带她走,她此时应该最想见的是那个人类,我来拖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