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坚定不移地站着,连步子移都不移一步。
但当有人挥着棍子砸过来时,她抬脚就是一踹,重如千钧的力量,直接将那人当场踹飞出去,镶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有人想从侧面举著刀偷袭,她帅气歪了一下头,反手抓住对面的手腕轻轻一扭,刀当啷一声就掉在地上,而那个攻击的人也直接躺在地上抱着手哀嚎;
还有一个灵活点的,见他的同伴,摔得摔倒得倒,转身就想跑,却被叶归婉直接捡起一片掉落的树叶划破了他的脚腕。
她用灵气附着在树叶上,指尖一弹,原本薄如蝉翼的叶子不仅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腿上,还划破了他的裤脚,让他的皮肤渗出了些许血迹。
而那位汪石磊自从装模作样倒在了地上,就再也没爬起来过。
他上来有眼力见,这位祖宗能从药物和绳索麻袋之中挣脱出来,可见也不是小媛姐说过的那样单纯又无害。
那就只有一点,她在扮猪吃老虎。
这样的人看着就很厉害,小米哥自己手腕被折了还让他们上去当炮灰,他又不傻!
更何况他只是汪家的外族弟子,本来就没有多少地位,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
全程不到一分钟,院子的五个人,跪得跪,躺得躺,还有一个镶嵌在墙里哀嚎,全身的骨头好像都碎了。
叶归婉极其嚣张自然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他们挑眉一笑:“就这?一群垃圾。就这么点本事也敢绑架我,可笑至极!”
她居高临下走到那个目前地位最高的汪小米面前,又重重踹了他一脚,给他踹得当场向后拖行了两米。
随后用脚尖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带着羞辱的意味:“小废物,我接下来要在这住好久。给我找个干净的房间,铺好蚕丝被,再为我泡杯花茶,要温的。”
“记住,我太烫得不喝,凉了也不好。你要是连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我就现在废了你,让你成为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废物!听明白了吗?”
“你!我听明白了。”汪小米感受着骨头发出的脆响声,还是低头答应了。
只要这个人还在隐藏据点一天,也算是完成汪家的任务吧,就差后来等著和张海客谈判了。
他看到她把脚挪开,立马让那个浑水摸鱼的汪石磊带她去挑选房间等两人离开后,趴在地上的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叶归婉推开门走出去,直接在小院中央放了个贵妃椅躺了上去,一边晒著太阳,一边让汪石磊念著小说剧情。
“上回说到了摄政王找到新婚之日诈死逃离的孔小姐后,新仇旧账一起算,立马摁着她在马车上亲得天地不知为何物,甚至伸手开始”
念著念著,汪石磊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多。
她故意忍住了笑:“继续啊,没吃饭吗?大声点。”
嘻嘻,看着别人不知所措,好好玩啊。
平坦的小腹”他一字一句,很是艰难,整个人跟红苹果一样红透了,但又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他也怕自己被他踹得镶在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旁边端茶倒水的汪小米耳尖微微红著,甚至偶尔还会拿异样的目光看着叶归婉,嘴里不断念叨著骂人:“女流氓,色胚,不要脸”
但她可是三尾灵猫,耳朵灵敏得很。
她睁大无辜的眼睛笑了一下,开始对着他的工作挑刺:“我房间里的被子没铺平,你重新弄。至于蚕丝被的颜色,我要五彩斑斓的白。”
“我要熏香,既要能助眠的,又不要刺鼻的,又要带着果香的,又要很温柔的味道”总之这个要求千奇百怪,跟“五彩斑斓的白”一样。
“还有这水太烫了,你要烫死我?”她喝了一口,直接将剩下的茶泼在了他的脸上,“重做!”
“还有,别想着离开。只要你一离开这个隐藏据点,我会杀光所有的人,还会追过去杀光和你有关联的人。”
“你要仔细想想,你身后的组织能不能承受得起这样的代价他们会不会抛弃你”
地上还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在给她捏腿捶背。
总之,这个据点的大部分人都被他使唤的团团转,擦地得擦地,铺床得铺床,端茶得端茶像是完全被驯服了的小弟。
但表面上是这样,实则心里一个对她心悦臣服的人都没有,他们心里只忠诚于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