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直接给沈稚派了二十个保镖,直接将她家给围了起来。
她回来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满脸无语,本来家里的保安和仆人就已经不少了,恐怕都有四五十个人。
“妈咪,我们家为何突然来了这么多人?”
沈易安在她身后,露出了一个脑袋,盯着这些穿着黑色西装,还一脸凶巴巴的人看。
“你爹地派来保护你的。”
沈稚看着这一堆人也很无奈,甚至觉得他有些大题小做。
“保护我?为什么要保护我?我不是很安全吗?”
沈易安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这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想的,等会我把他们给打发了。”
沈稚揉揉他的头,然后盯着这二十个保镖,战略性的咳了咳。
“咳咳……我这里暂时没事,你们先行离开可好?”
“沈小姐,祁总告诉我们不能离开。”
二十个保镖异口同声的开口,整整齐齐的,让沈稚很是头痛。
“我等会亲自给他打电话,我这里不需要那么多。”
不管她怎么说,他们就是不愿意离开,他们就像古代的官兵一样,只听圣旨做事。
“祁亦珵,你赶紧把他们给我打发走,要不然别怪我生气了。”
她只能给他赶紧打电话。
“可我担心你。”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让她心里多了一丝波澜。
“放心吧,我这里也有人。”
沈稚语气也柔和起来,最终他犟不过她,还是把那二十个保镖叫回去了。
“妈咪,他们终于离开了,真可怕。”
沈易安看着已经空荡的房子,感觉刚刚真的太可怕了。
“其实你爹地也是为了我们好。”
沈稚满眼充满着慈爱,然后叮嘱他在家好好听话,不要乱跑,她就去公司上班了。
“沈稚。”
她刚到公司停好车,就看见了两个不速之客。
“你们怎么在这里?”
她看着眼前两人,脸色黑得像煤炭一样,她没有去找他们两个,他们竟然找上门来了。
“怎么在这里?自然是来找你。”
上官乔一脸傲娇的环抱着双手打量着她。
“如果是想和我叙旧的话,那恕我不能奉陪。”
沈稚满脸的厌恶,她对这两人的讨厌压根就不需要装。
“丫头,我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狂。”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傲一开口,语气中充满着一种狂妄,威胁。
“是吗?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刚从哪里出来?”
沈稚注意咬重‘哪里’两个字,间接性的提醒他,最好识趣一点。
“沈稚,你说话注意点。”
上官乔特别不爽,直接就想上手。
“上官乔,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上官大小姐了,所以你对我放尊重一些,要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稚刚做的美甲直接嵌入上官乔的手腕的肉里,疼得她龇牙咧嘴。
“放手,疼。”
上官乔又伸出一只手想教训沈稚,可她却轻而易举的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