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来,快进来。”
何若雨拉着沈稚的手,赶紧招呼进门。
“小彩,你们回来了。”
简母刚好提着热水过来。
“阿妈,我阿爸还没有回来吗?”
简云彩走过去接过简母手中的热水,然后倒在水盆里,然后又去房间将坐在轮椅上的上官勋昊推了出来。
“爸,泡脚了。”
简云彩替父亲将袜子脱了,试一试水温,这才把他的脚放进热水里。
此时的上官勋昊一头寸头,也夹杂着许多白发,消瘦不已,一身廉价的睡衣……
“上官叔叔。”
沈稚走过去蹲下来,拉着上官勋昊的手,眼泪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这太让人接受不了,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的上官勋昊,此时却半身瘫痪的坐在轮椅上。
“别……哭!”
上官勋昊的声音沙哑不已。
“我爸的声带受伤了,下半身也……瘫痪了。”
简云彩一边给父亲泡脚,眼泪一边滴答滴答掉在水盆里。
“彩……彩,别哭。”
上官勋昊努力的抬起手,艰难的替她把眼泪擦干。
“不哭,不哭。”
简云彩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稚看着这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住了整整六口人,天花板上的灯“嘎吱嘎吱”的晃动,不敢想象这些年简云彩一家是怎么生活的。
“今天,我终于买到了那家的桂花糖了。”
简强也回家了,手中还提着糖。
“有客人?”
简强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一切,他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出去务工。
“简叔叔,是我,沈稚。”
“哎呀,是你这个丫头啊,我就说你肯定还活着,怎么可能突然死呢?”
简强一笑,脸上的灰尘甚至还飘落下来。
“上官傲一家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你们。”
沈稚死死握住拳头,她一定要帮简云彩将上官氏拿回来。
“姐姐,我现在压根斗不过他们,他们用我爸和阿爸来威胁我,这些年我去公司,也被欺负得不行。”
简云彩也没有办法。
“阿彩,我会帮你拿回上官氏,不过你也要努力,你得在公司树立威信,别让他们小瞧了你。”
“嗯。”
“还有,明天我让下人给你们重新找个住处,顺便找个康复医生,让上官叔叔试着康复。”
沈稚打量这一切,这房间太危险了。
“谢谢……”
简云彩又红了眼眶。
“收住眼泪,你记住,你以后的路很哭,眼泪别流。”
沈稚轻微呵斥,虽然她发现简云彩已经改变了许多,可爱掉眼泪的毛病还没改。
“我在公司从来不哭,这不是看见你,控制不住咯嘛。”
简云彩有些委屈。
“沈稚,其实我们这样也挺好,我现在才明白,原来一家人在一起,也好。”
何若雨已经妥协了,这几年,她每每看到女儿偷偷哭泣,看着简强为了挣钱去给人家背水泥,施工,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若雨姐,不能妥协,凭什么让他们这样逍遥自在,那本就不是他们的东西,他们不配,别怕,以后我帮你们。”
沈稚并不认同,她才不会承认上官傲是上官氏的继承人。
“妈,我也不服,凭什么?就算他们要公司,可以用正规手段争取,凭什么对我爸出手,他们可是手足,凭什么对我们赶尽杀绝。”
简云彩眼神愤怒,她必须亲自报仇,讨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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