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姐姐不会这么顺利离开。”
简云彩抱着挽着父母的胳膊。
“沈稚那丫头也是命苦,花了六年多的时间,到头来得这么一个结果,希望她以后能活得光彩。”
何若雨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挺喜欢沈稚,知道那丫头的事之后,也特别难受。
“放心吧,姐姐肯定会活得更光彩,到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宝贝……”
简云彩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何若雨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满脸宠溺。
第二日
简云彩早早起床,她今日必须去殡仪馆参加丧事,毕竟演戏得演全。
殡仪馆内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身穿黑色衣服,胸前别了一朵白花。
祁亦珵一夜之间憔悴不少,甚至不修边幅,满嘴胡茬,值得庆幸的事,祁亦珵还是将陆子哲对他说的那些话听进去了。
“你怎么也一脸胡子拉碴?”
简云彩声音虽然还很沙哑,不过喝了药已经好了很多。
“做戏得做全,要不然满不住他。”
陆子哲小声开口。
“沈秘书……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同事小张满脸不可置信,眼眶还有些红,虽然她和沈稚只是同事,不过平时她挺爱吃沈稚的‘瓜’,沈稚对她也没有那么差。
“唉,只能说是世事无常,希望她下辈子能遇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这辈子她太累了。”
另一位同事也惋惜沈稚,沈稚在公司的能力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叶茵茵看着祁亦珵那落寞的背影,一想到昨天他对她那样,心里特别难受,他心里一直有沈稚。
祁老爷子醒过来之后也赶了过来,看见祁亦珵,直接一拐杖挥了过去。
“你这个混小子,怎么还有脸在这里。”
祁亦珵并没有多什么,任由爷爷在身后打骂。
“爸,你做些什么?怎么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打他呢?”
王园护住了祁亦珵,虽然她不喜欢沈稚,可是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始料未及的,并不能怪任何人。
简云彩和陆子哲看着这一切,心里满是不屑。
“子哲哥哥,你说说他现在做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简云彩的确是有些不懂,明明祁亦珵并不喜欢沈稚,怎么现在她‘死’了,反而就那么悲伤难过。
“祁亦珵心里早就喜欢上沈稚了,只不过一向骄傲的他不愿承认,又或许连这一份爱他都没有发现。”
陆子哲作为一个男人,自然看得出祁亦珵所想。
“我去,他有病吧,姐姐在的时候各种犯浑,现在姐姐走了,他又深情给人看呢?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简云彩一点也不心疼祁亦珵,毕竟沈稚这六年多一直在他身旁,给了他无数次机会,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他不但不感动,还亲自害死一个孩子,沈稚岂可不恨。
葬礼上,祁亦珵一直没说话,直到葬礼结束后,天下了磅礴大雨,他站在坟墓前,任由大雨打在身上,也没离开。
“彩彩,雨太大了,走了。”
何若雨将简云彩叫过来。
“活该。”
简云彩离开之前,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陆子哲也没有打伞,走了过去。
“她已经死了,你也该放下。”
“滚……”
祁亦珵终于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陆子哲摇摇头,也不想再管他,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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