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来找阿彩,她在家吗?”
沈稚看见管家,就赶紧拦住他询问。
“沈……小姐?”
管家盯着沈稚,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是我,阿彩呢?”
沈稚又问了一次,现在是下午六点半,就算上班,也应该下班了。
“小姐……小姐她……在医院。”
管家说完叹了一口气,现在上官家气氛越来越奇怪。
“医院?她怎么了?”
沈稚感觉管家有事瞒着她。
“沈小姐,这是上官家的家事,我也不敢多说。”
管家说完就想转身离开,却死死被沈稚拉着。
“管家,你就告诉我吧,阿彩去哪了?”
沈稚看着管家那表情,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简云彩应该出事了。
“沈小姐,你就别问了。”
管家很是为难,这件事不能宣传,要是被家主知道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稚急得不行,好在上官勋昊刚好到家。
“为何拉拉扯扯?”
上官勋昊以为是管家和别人起冲突了。
“家主,沈小姐非要拉着我,问云彩小姐去哪了。”
管家看着上官勋昊,就如同看见救世主一样。
“如果想知道彩彩的情况,那就进来吧。”
上官勋昊满身疲惫,也憔悴了不少。
沈稚想也没有想就进去,陆子哲赶紧跟上。
上官勋昊还是如同之前一样,洗手,消毒,换衣服。
沈稚和陆子哲没有办法也只能尊重,几人进去之后,仆人马上就端来了茶水。
“上官叔叔,能告诉我了吗?”
沈稚迫不及待询问。
“在你走的那天,阿彩和她的长姐上官乔起冲突,并且把她长姐揍了一顿,我为了断此事,让她道歉,她不听,我一激动就打了她一巴掌,她就跑了出去……跳江了。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有可能是植物人。”
上官勋昊说完语气特别低沉,低着头,眼眶有些红,此事这个在别人眼里那么坚强的男人还是因为女儿,露出了软肋。
“怎么可能?阿彩不是很开朗吗?她明明还劝我别想不开,怎么就自己想不开呢?”
沈稚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心里真的把简云彩当成妹妹,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如刀割般疼痛。
“听医生说,彩彩早就有抑郁症了,阳光型抑郁症,都怪我们,一直逼着她。”
上官勋昊也很后悔,他这半辈子为了上官家倾尽所有,陪伴老婆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如果不是他天天待公司,女儿也不至于走丢,被拐卖。
“上官叔叔,阿彩在哪个医院?”
沈稚擦了擦眼泪,她得去看看那个丫头。
“人民医院icu。”
上官勋昊说完,沈稚就起身,和陆子哲赶去了医院。
上官勋昊也跟着过去。
“彩彩,你说说你,怎么就忍心丢下妈妈呢?小时候,我们没能陪在你身边,长大后你也不给我们机会。”
何若雨拉着女儿的手,哭得不成样。
“若雨姐……”
沈稚轻轻唤了一声,何若雨转过头来,沈稚都快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了。
何若雨脸上憔悴不已,原本黑得发亮的秀发此时多了很多白发,特别是那双塌陷的双眼,难以想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的那个光鲜亮丽的何若雨吗?
“沈稚,你怎么来了?”
何若雨声音沙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