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鹰隼一样的帽子盯着他。
“叶茵茵可不一样,别动她”
沈稚听得出来,这是警告。
她心头一乱,只觉得叶茵茵真的像祁亦珵说的那样,但很快这种想法又被他赶出了脑海
老板口中的不一样到底有多不一样?傍晚时分她竟然切身体会了一次。
金鼎的宴会在淮南酒店。
她来的时候看的都是平常那些经常见面的熟人。
有人看到沈稚一个人走进来就上前打听祁亦珵什么时候来?
面对这样的场景沈稚应付自如。
“昨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议,退不掉,结束了,应该会尽快赶过来。”
这些话都是万金油,大家心里明镜一般,只不过谁也没想到祁亦珵还真的来了。
宴会进行过半的时候他带着叶茵茵从大门而来。
男人身上透着高贵优雅的气质,旁边的小姑娘一脸的娇俏看上去十分般配。
正在跟沈稚攀谈的一位富太太看了看她的身后。
“祁总身边那个女孩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沈稚看到叶茵茵的出现心头一紧。
祁亦珵也看到了他眼神隔空碰撞,她已经懂了对方的意思。
她跟那个富太太简单寒暄了两句便走到祁亦珵身边。
“不是说不来吗?”
她端着酒杯,声音略带慵懒。
“带着她来见见世面。”
祁亦珵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叶茵茵身上,沈稚闭口不眼看着祁亦珵带着叶茵茵转身。
他离开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
那个女孩就乖巧的跟在他身边,还说了一声再见。
刚才几个想要攀关系的老板都凑了过来。
“沈秘书,刚刚那个小姑娘是哪一位?我看你们老板对她可不一样。”
这些话说的很讲求技巧,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沈稚和祁亦珵之间的关系,现在祁亦珵带了一个别的女人。
周围人看向沈稚的眼神里带着异样和探究。
沈稚喝了酒不能开车便叫了代驾,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她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客厅里。
沈稚随意的踢掉高跟鞋,灯也没开,走了进去。
“今天我累了。”
祁亦珵身上那清清冷冷的木香混合了点点草莓的香甜。
这样的香味在黑暗中让人痴迷,那草莓味是叶茵茵身上的味道。
沈稚整个人僵在原地,然后往旁边让开了一些。
“把她送过去了。”
“嗯。”男人的嗓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她什么都不会,还是个小女孩。”
“什么都不会。”沈稚的语气还是听不出波澜,“所以你很感兴趣,准备玩多久?三个月还是半年?”
沈稚十八岁就跟在祁亦珵身边,转眼间已经六年的时间,这让她对祁亦珵足够的了解。
只是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她不会,所以你要多带她一些,别让她觉得自己特别差劲。”
祁亦珵的声音第一沉能够听得出来,其中带无奈。
沈稚听了他的话心已经跌入谷底,她开口问道。
“自卑,你还真喜欢她?”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