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听了,爽朗地笑了起来:“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我是女子呢。不过,祁大书记,这个事儿我可记着了,要是您不请客吃饭,不让我吃得开心、喝得痛快,我可不会轻易放过您!”
祁同伟连忙应道:“没问题,吃饭喝酒都好说,时间地点您随便挑,我一定奉陪到底!”
随后,祁同伟和夏敏仔细商量,最终将见面的时间定在了8月14日,恰好是个周六。他们决定一起前往简家县下面的村子,去见简仕明。
8月13日晚,夏敏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了延远市。祁同伟特意带着党委班子成员,精心准备了一场晚宴,热情地宴请夏敏。席间,唐兵笑容满面地说道:“夏部长,延远市的宣传工作还得仰仗您多多支持啊。”
夏敏也笑着回应:“支持肯定是必须的,这段时间,省电视台、广播电台,每天都在大力介绍延远市的工作经验呢,这还不够支持吗?”众人听了,纷纷开怀大笑。
晚宴结束后,原本工作人员打算给夏敏安排酒店住宿,可夏敏却坚持要和徐丽萍一起住。大家拗不过她,只好依了她的意思。这一夜,万籁俱寂,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祁同伟和夏敏便一起坐上了车,朝着简家县疾驰而去。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与烂竹县那种贫困落后的景象不同,简家县的条件要好上许多。远处,高山巍峨耸立,而丘陵的面积则更为广阔。在那连绵起伏的荒山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一些果园,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给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车子一路颠簸,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简仕明的家门口。这是一栋四间两层的红砖小楼房,在周围的建筑中显得颇为显眼。房子门口用红砖砌成了镂空的围墙,围墙大约一米五的高度,既保证了一定的私密性,又不会让人觉得压抑。
围墙里面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菜园,各种蔬菜整齐地排列着,每一行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笔直。搭着的架子上,黄瓜、豆角、丝瓜等新鲜的蔬菜挂满了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生机与活力。辣椒树上的辣椒沉甸甸的,红的、绿的,色彩鲜艳夺目。祁同伟目光一扫,还看到了茄子、空心菜、蔊菜等蔬菜,在菜园的边缘,冬瓜和南瓜的藤蔓爬上了架子,一个个硕大的果实隐藏在绿叶之间,让人不禁感叹主人的勤劳与用心。
从这片菜园,便能看出简仕明是一个热爱生活、做事一丝不苟的人。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扬起些许尘土。不多时,房子里走出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年轻小伙,他身姿挺拔,面容透着几分英气。紧接着,简仕明也从屋内迈着步子走了出来。他的步伐略显沉重,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愁容。
简仕明抬眼望去,先是看到了祁同伟,目光又落在了祁同伟身旁的夏敏身上。刹那间,他的脸色陡然一变,原本往前跨出的一步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住,又缓缓收了回去。只见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他猛地转身,毫不犹豫地准备往屋里走去,仿佛夏敏的出现让他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愤懑与委屈。
没等祁同伟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夏敏就微微上前一步,主动且略带急切地喊道:“简叔!”那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恳,也夹杂着一丝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女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穿着朴素但整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到夏敏,她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刻热情地说道:“这不是夏干部吗?你可是稀客啊,快进屋坐坐!”她的声音里满是欢迎,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一丝紧张的气氛。然而,屋内却传来了简仕明那带着怒气的声音:“什么夏干部,我看是瞎干部!”那声音尖锐而刺耳,充满了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不满。
祁同伟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暗捏了一把汗。他不禁担心起来,夏敏会不会因为简仕明这毫不留情的话语而掉头就走。就在他正暗自思忖的时候,夏敏已经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步伐坚定地站在了屋檐下。她微微抬起头,对着屋内的方向,声音清晰而坚定地说道:“简叔,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这么多年来,我心里也一直过意不去。我这次过来,真的是专程给你道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