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不，没什么。”哲一看着黑子紧握的拳头。真的这么生气吗

“痛吗？”

“啊？”

“没注意到哥哥生病了，对不起。”要不是火神君刚好路过，估计会摔狠了。

“我没事啦，也就是一时脱力摔下去而已，再说梯级也

不高。”

“不过，我还是生气。”

“我知道。”哲一稍稍放松，挨上沙发靠背。

终于开口了。

黑子看着歪在玄关上的书包，“什么事都是最后一个知道，这种感觉很糟糕。”

“哲也”

“我知道我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在哥哥和妈妈的心目中，大概也是可有可无的人。”

“没有那样的事——”

“不，大概不是可有可无。”黑子低头看着地上木板的纹路，“是累赘才对。”

“”

“带着前夫的孩子嫁进中岛家，妈妈被人说了不少闲话。加

上一直没有生育，这些年过得都不是很舒心。”

“妈妈她”

“而哥哥以前就一直要照顾我，都没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连社团活动也没有参加，朋友也没几个真是抱歉。”黑子沉默了一下，“仔细想想，其实我也没什么立场生气，一直在给大家添麻烦，却什么也没有做。这次车祸也是，今天也是，拿火神君他们出气”

这样的自己，真是太逊了

“哲也”

“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消失了，大家连我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要比赛，黑子哲也这个人怎么样也无所谓吧”

“哲也。”哲一叹气，探身抓住黑子的右手用力一拉，“所以我之前就说了，哲也真是个笨蛋。”

黑子猝不及防，倒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眼前微笑的人。

“老是说这些傻话，真是笨死了。”哲一狠狠揉乱了黑子的头发。

“哥哥”

“谁说你是累赘了？谁说你可有可无？谁说你没有用？嗯？”哲一捏住黑子两边脸颊，“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

“痛——”

“痛点好，让你清醒清醒。”

“哥哥！”黑子摆脱好不容易哲一的手指，“如果不是这样，那当时为什么要丢下我？”

“看吧看吧，哲也嘴里说着不生气，心里还是记着的！”哲一抓了个抱枕垫在脑后，斜斜地看着黑子。

“我才没有生气，”黑子捂着被捏红的脸，“只是有点在意而已。”

“那不就是生气吗”哲一抽抽嘴角，“难怪当时怎么不肯理我。”

“谁叫哥哥故意瞒着我——”

“我们没有——”哲一猛地坐直，“嘶——”

“哥哥不要那么激动。”黑子扶着头晕的哲一靠在自己身上，“起来太快会头痛。”

“我们才没有瞒着你，”哲一揉着太阳穴闷闷说道，““那时候爸爸调职令刚出来，我正想找你商量，因为调职的时间本来是9月，而且你那时候不是很忙吗？就拖了一阵子。”

那个时候确实，刚晋升1军正选，训练很多。

“后来美国总部人手不足，让爸爸尽快过去交接，我们才急急忙忙开始准备。签证什么的公司方面都解决了，哲也不在爸爸名下，所以需要另外申请。”哲一摊手，“然后我想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而且生气得不得了。”

“”黑子别开脸。

“当时一团乱也没顾得上你，”哲一伸手戳黑子的脸颊，“但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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