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天到天黑,足足过了一天,明柒才将想法都录入到一枚玉简之中,从感悟的状态中脱离。
才刚一抬头,就看到眼前摆了一张精致的紫檀木桌,萧念安和月仙对坐斟茶,月仙甚至已经摘下面纱,此时面上挂着微笑,正示意萧念安:“道友喝茶。”
灵力操控着茶壶悬浮,斟出清茶,淡雅的香气也随之散发。
明柒愣了下,心头警铃大作。
——他才闭关不到十二个时辰,这是发生了什么!?
月仙恰好开口:“……刚才说到哪来着?哦对,映萝十八岁那会,宗门内有弟子想追求她,她却误会对方想拜她为师,给对方出了三道考题……”
萧念安默默地举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断断续续地点头,只是双目已然失去神采了……
明柒轻咳一声,“前辈,我研究好了。”
月仙一惊,这才回过神来,“这么快?”她说着话站起身,一挥衣袖便将精致繁复的摆设都收起来,快步走上前。
明柒把玉简递过去,另外就是两枚已经成碎屑的丹药。
他开口说道:“为了研究丹药情况,不得已破坏了这两枚丹药的形状,但药力都被锁住,功效没有受损。”
月仙看了眼,不甚在意:“无妨。”
至于那玉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玉简上。
明柒笑着说:“我观察过两枚丹药后,将其中的差异和可能影响的原因都记录在这玉简上,韩道友精于丹道,只是可能反而受到正统丹术思维所限,我钻研的都是野路子,想必韩道友看过玉简,也能有所领悟。”
月仙对炼丹一窍不通,即便检查过玉简,她也看不懂里面所记录的内容。
她索性不看了,将那玉简直接接下,而后一个匣子抛了过去。
“这是流渊墨玉。”
明柒伸手接过。
月仙已经撤了阵法,周身运转功法,如同化作一缕白纱,缥缈地远去。
“多谢明道友解惑,还有,与萧道友论道实属幸事,来日得闲,再与两位共饮……”
这声音也都变得恍惚,好似直接传入识海中一样,却没有一点神识牵动的迹象。
等声音逐渐变轻,月仙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明柒看了眼匣子里的东西,直接递给萧念安。
紧接着灼灼的视线也盯了上来。
“论道?”
她一个金丹修士,又不是剑修,两人能论什么道?
明柒没觉察自己的声音都不觉有几分泛酸。
萧念安也没觉察,他略有几分头痛地按住太阳穴揉了揉,无奈地开口:“哪有什么论道?我听月仙前辈足足聊了一天一夜她的徒弟许映萝的事情,翻来覆去地夸,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明柒更加警惕了:“她为何和你聊起许映萝?莫非她想把徒弟许配给你?”
萧念安呆了下,迟疑着开口:“……我没听出这样的意思,她可能只是单纯想找个人聊她的徒弟。”
明柒还是有些狐疑,“那也太无缘无故了,其中是有什么深意——你和我讲讲,她都说了什么内容?”
萧念安头更大了,直接拉着明柒御剑起飞,“你研究那么久的丹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再说吧!”
明柒:“!!!”
——萧念安还学会了对他敷衍了事,是不是说明他心里真的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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