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器灵大人最后还是从玉坠空间中引出最大的一团光，趾高气扬地说：“你们试着查看一下吧！”

明柒认了出来。

“这不是……混元道典？”

这是他刚激活玉坠空间的时候，就手欠去碰过的光团。

结果才稍微读取到标题，就因为承受不住里头的力量而头痛欲裂。

在这之后，空间里四处漂浮的光团中，就这个明柒也没有去触碰过，因为小光团说他的能力尚且不够。

……好吧，他也不是没再尝试过，只不过次次都一样的头痛，辨识不出里头一行字。

现在一看到这个大型光团，明柒都要条件反射地头痛了。

他嘴角抽了抽：“你确定？现在？”

小光团想了想，说：“你俩的手，同时触碰，试试看。”

明柒虽然不明所以，但和萧念安对视一番，还是默默点头。

拼了！

大不了就是再头痛一次罢了。

若有机缘摆在眼前，这点痛苦也算不得什么了！

两人的指尖同时落下，像是被那团柔和的光吞没一般。

光团仍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却不见任何攻击性，看起来好似无比温顺。

瞧着两人都不觉闭上眼，小光团满意地飘在上空旋转。

“不错不错……难怪是你俩唤醒本尊，我的设想果然是正确的……我果然是天才，嘎嘎嘎嘎！”

小药灵悄悄从玉坠里探头。

“小光哥哥在玩什么？我也要来！”

器灵：“你不是在种菜吗？不要过来啊！”

……

外界的声音好像都远去。

耳边似乎只剩下一抹空灵的声音在回荡。

那个声音分不清性别，也听不出年龄变化，甚至分辨不出从何处传来。

仿佛是从万物起源的亘古，到万物湮灭的终结，它都不生不灭，永远存在。

“天地如卵，混元为壳；万法如流，我道为渊。”

明柒的眼前像是有无数的画面闪过。

从宇宙洪荒开始，一个世界由荒芜逐渐繁荣。

而盛极必衰，当这个世界的生灵多得难以承载，争夺、战乱应运而生……

连绵不绝的战火带走被淘汰的弱者，也带走这片土地的生机。

直到最后也没决出赢家，却耗尽了这个世界的生机，万物枯竭。

而若干年后，这个世界又从荒芜转为繁荣……

“……天道不覆，我道自生；诸界湮灭，吾法长存！”

明柒猛地睁开眼。

衣衫无风自动，气息吞吐之间，似与天地灵气波动同频。

他缓缓抬手张开，抬眼看向庭院中的树木。

从指尖释放的一丝灵气，触碰到树枝上一片平平无奇的绿叶。

似乎被微风拂过，那叶子也只是轻轻晃动了下，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然而，明柒的指尖却汇起一滴莹绿的水珠，在他指尖轻轻颤动。

被他轻轻一吹，又如同尘埃扬起，消散在半空之中。

再抬头看那树枝，一片绿叶突兀地干枯，从枝干上缓缓凋零落下。

“原来……混元……是这个意思……”

明柒低声呢喃。

五行之力排斥他，但混元道法所精通的，却是将万物之灵整合，不分彼此，模糊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