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柒引他进会客厅，说：“准备去卖点制作的符篆，看看市场如何。你呢？十种符篆学得如何？”

周坪看着神色不错，显然没太忧虑：“多亏那部《符篆初识》写的简明易懂，我才能勉强绘制出来！对了，两位制符可有废弃的材料、失败品，可卖给小弟，小弟准备去庶务处处理一番。”

明柒恍然大悟，说：“重操旧业。”

周坪忙打哈哈摆手，“只是一点小生意而已，我从阵堂的师兄师姐们收了些许废料，看看分类处理后，能不能倒卖一番。”

明柒笑了笑，“如果我和念安有废弃材料，一定便宜卖你。不过最近我们制符很顺利，只遗憾没有什么材料废弃。”

周坪呆了下：“连画错符文的符纸之类……都没有吗？”

“自然，我们也同师弟一样囊中羞涩，一点浪费都不敢！”

周坪抽了抽嘴角。

——那是敢不敢的问题吗！就算他再穷酸再舍不得制符材料浪费，但一般符师制符中间出错，不都是人之常情嘛！

……

操控飞舟前往庶务处的路上，萧念安偷偷传音给明柒。

“你刚才是不是和周师弟说了什么，我怎么见他大受打击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现在站在甲板上吹着风，萧念安看他那状态，简直生怕他一个念头就要跳下去轻生了。

明柒耸了耸肩膀，“周师弟在收购制符废料去庶务处售卖，因为无法从我们俩收购到而悲伤中。”

萧念安听懂了，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其实，就算是他，也会觉得有些奇妙。

原本以为自已毫无术数天赋。

但稍一接触，却发现里头的精妙之处，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的那种。

而且他先前对符文绘制的完善程度多有顾虑，总觉得一定要反复练习到绘制成形，才能在符纸上进行尝试。

但鼓起勇气尝试制符的时候，才发现并非如此。

即便是不够熟练的符文，在绘制的过程中，一处笔锋感觉灵气滞涩，尝试从另一处流转便好。

真正落笔的时候，才会发现有层出不穷的问题，是在前面预料不到的。

这期间如同与符文斗智斗勇，用尽各种方式将种种阻碍迎刃而解。

只要符篆上灵力没有断开，气息顺利流转，这符篆依旧是会成功成形的。

这也便是未入门径前，看符文都像是鬼画符，但若是对此有所涉猎，就能观察出不同符师手中的符篆，往往会展现出不同的风格来。

***

庶务处的学子往来众多，交易区尤为热闹。

这里的摊位都是固定摆设，学子若想卖东西，便寻一处空置摊位，将自已的令牌放到其上阵法进行感应，就能直接使用。

只是对售卖的东西有一定限制，属于哪个术堂的，只能售卖相关制品，超出便不属于“合法营业范围”，会被庶务处管理巡逻的师兄师姐登记受罚。

这也是为了保障购买物资的学子的利益。

否则一个符师掏出一堆药剂、阵盘、法器来售卖，其他人也不敢相信这些东西来源是否干净，功效是否灵验。

而周坪那些废弃制符材料显然不是打算通过这样正规途径来售卖的。

他谢过两人的顺风船，就从交易区离开，估计在庶务处外，还有更隐蔽的交易场所。

若是后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许可以让周坪带他们去看看。

而现在，两人挑选了一左一右分别售卖法器和阵法的摊子，就这么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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