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简野兽派胡戳乱捅式房事风格,他真的吃不消了
国君的耳根都红透了,他心虚地低垂眼睫道:“其实母后有派司寝嬷嬷教我怎么做,但是我觉得太难为情了,没有学这也是洞房那夜我逃走的真正原因。”
“我教你好不好?”舒星弥望着不知如何是好的小国君,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那就更难为情了。”
舒星弥凑近:“可是如果你学会了,我们两个都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哦?还是说,你想一直弄痛我啊?”
小国君抬眼,坚定道:“好,我听你的。”
夜色已深,明日国君还要上朝,两人便先睡了。
次日清晨,国君起床,看到床头的矮柜上放着那张皇后给他画的画像,内容不同了。
原本那画中只有国君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舒星弥的小像,下面还多了一行字:
我相信你。
国君看了看熟睡的舒星弥,兴许是他夜里借着月色偷偷画的。
国君垂眸欣赏了一会儿那幅画,把它铺在桌案上,提笔在上面又写了一行字:
我也是。
写好后,国君走到殿外,轻声叫来宫女,下旨道:“把这幅画裱起来,屏条,引首用金花笺,裱轴用白檀木,玛瑙作饰。”
“是,陛下。”
国君走回殿内,看着舒星弥的睡颜,不禁想着,下次行房事的时候,不知他要如何教自己?
”是杜撰的香草植物。
第26章帝王赐死代嫁男后篇
这日夜里,国君与皇后都只穿着亵衣,在红罗帐里相对而坐。
这是皇后的房事小课堂。
“如果我说,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你会做什么?”舒星弥问。
国君面上一红,先是直直地望着舒星弥的眼睛,而后,他的目光游
“现在就做吧。”舒星弥笑道:“我不会反抗的。”
国君慢慢挨过去,轻轻用双唇碰了碰舒星弥的眼角,而后是嘴唇…
待
“恩。”
明明还没开春,帐子里却这样燥热,他都流汗了。
“现在换我啦。”舒星弥看着国君的眼睛,略微带了情挑之意。
他吻上国君的双唇,手上却不老实了。
今夜的教学只进行了一个开头就被打断了——在舒星弥做示范的时候,国君显然并没有把持住,一把推倒。
而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在舒星弥的悉心“开导”下,小国君总算是学会前戏了。
学得还不赖呢。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国君每次想到这句话,就觉得身上热热的。
男人真是尤物。
尤物中的尤物,就是自己的皇后。
自那之后,国君开始时不时地思念皇后。
有时是眼睛想他,想看到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有时是鼻子想他,想闻他身上那些清清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有时是嘴唇想他,想的内容就很多了,也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