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开始读秒倒数,小导没说话,温幸却抬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老师,当年谢谢你帮我。”
如果不是小导把她带回家,温幸没机会接触到葛市长和梁松远。
小导的手指有些凉,她反过来握住温幸的手。
“其实我到现在都惊讶,你竟然会选择帮我爸。”
“但好在,最后你还是抓住了机会。”
红灯结束,车子重新上路。
“因为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讨好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人,永远不如回报真正帮助我的人。”
而正是这份果断,反而入了梁松远的眼。
小导忽然轻笑一声,她歪着身体靠在车门上,视线直直看向前方。
“明年春天你就得下基层了吧?”
“对,就去我们考察过的那个镇子,明年春天项目也该收尾投入使用了。”
温幸没再多说,距离小导家还有一段距离,小导奔波了一天也有点困。
“我也睡一会儿,到了家再叫我。”
“好的。”
天色渐暗,高楼大厦变成了村落,温幸终于在院子外停下。
她的车旁边停着的是梁松远的车,温幸刚靠近就认了出来。
再次来到小导家,她从跟着小导去房子另一边吃饭,变成了和小导妈笑着打招呼后,直接迈步走入待客厅。
待客厅里小导爸正和葛市长下棋,两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小摞对方的棋子。
见温幸走进来,坐在茶台前的梁松远直接招了招手。
“你过来往这儿坐着吧,你往那儿我不放心。”
温幸:“……”
小导说得果然没错,梁松远就是半夜惊醒了,也得先骂她和今伯伯就是俩骗子。
“得了吧梁松远,我看你就是怕了。”
小导爸笑着招呼温幸去沙发旁坐下,“小温,快来这儿坐下,咱们不带心眼小的玩。”
梁松远刚想开口怼回去,就听葛市长低咳一声。
“过来吧小温,等下完这局,你可得把欠我那局棋补上。”
那局棋可谓是历史久远,是上次她为了去接靳序,陪葛市长下一半就走的那次。
温幸立刻迈步过去,“您放心,我还记得当时的棋局呢。”
“不必接着那局棋下了,和我下一局盲棋吧。”
随着葛市长将军小导爸,这一局棋彻底结束。
他抬手招呼梁松远,“你来摆棋吧。”
“好的,老师。”
梁松远放下茶杯站起来,他故意朝温幸笑道。
“小温啊,一会儿可得好好下呀。”
他颇有要报仇雪恨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告诉她,要故意给她下绊子。
温幸在小导爸的位置上坐下,她和葛市长对立而坐,姿态并不是很紧绷。
棋子尽数反面朝上摆在棋盘上,葛市长先手,他随手翻起一张。
这局棋葛市长几乎没说过话,盲棋更看运气,显然今天幸运的人不是温幸。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