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彻底懵逼了。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明明之前碰着白马义从,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现在不仅正面硬刚白马义从,甚至还将其正面击溃,简直是不可思议。
此刻的公孙瓒悔得肠子都快青了,刘备的谨慎小心是正确的,袁绍此贼的确做足了准备,否则绝对不会逼他们来战。
这样的布阵方式,明显便是针对白马义从来的,若不是因为断粮,公孙瓒岂能没有丝毫顾及,便命令严纲引兵冲阵。
当然!
如果仅此而已,还自罢了。
但偏偏,袁绍的步卒比他想象中凶悍太多,一个个好似从炼狱中归来的勇士,明明只是步卒,但冲杀起来,竟必野兽还要凶悍。
眼瞅着白马义从遭受重创,公孙瓒实在是难以接受,想着还有刘备接应,这便最终下定决心,撤军以自保。
叮!叮!叮!
叮叮—!
然而。。。。。。
当清脆的鸣金声响起的刹那,袁绍内心悬着的石头彻底放下的同时,汹汹战意同样燃烧起来,宝剑怒指长空,声嘶力竭:
“全军出击,给我追杀公孙瓒,此贼不死,必然复来!”
“杀—!”
乌泱泱的袁军士气齐声怒吼,喊杀声如煌煌天威,摄人心魄。
一时间,骑兵、弓弩手、长枪兵、剑盾兵,尽皆挥舞着兵器,向前狂冲,好似一股滔天巨浪席卷,誓必要将公孙瓒大军全部吞没。
“撤退!快撤退啊!”
“速速撤退,切莫恋战!”
“弟兄们,速速撤军,不得有误。”
“。。。。。。”
公孙瓒俨然已经被这一股恐怖的巨浪吓懵了,纵马朝着界桥方向狂飙,可等到了跟前,他才发现界桥太过狭窄,根本容不得如此多的士卒有序通过。
狭窄的桥面上,众士卒摩肩接踵,争先恐后,却更令通行的速度降低,后方的队伍挤成了一团,只能眼睁睁看着袁军士卒追杀而来。
“该死!”
公孙瓒气得咬牙切齿。
他回头瞥向滔天巨浪般的袁军,对方在兵力上原本便占据绝对的优势,若是当真承受这样的进攻,估摸着真的要全军覆没不可。
尤其现在,白马义从已经被袁军击溃,实在是难以阻止其有效的反击,公孙瓒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蚕食自己的部队。
“切莫慌张,有序撤退!”
“切莫慌张,有序撤退!”
“。。。。。。”
公孙瓒拎着宝剑,扯着嗓子怒吼,但现在的军队早已混乱,没有人能在面对数十万大军时依旧保持镇定。
希吁吁—!
正在这时,清河侧向狂飙而出一支精骑,为首者手持两柄宝剑,耀武扬威杀来,一个猛子直接扎进了袁军。
在其身后,一个赤面长髯将挥舞着青龙偃月刀,左一刀横扫千军,右一刀力劈华山,轻而易举便从侧向撕开个口子。
又有一个黑面短髯的莽汉,掌中丈八点钢矛挥舞起来,好似卷起一阵狂风,伴随着断肢残臂、鲜血飞溅,吼声如雷,杀伐果决。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桃园三基刘关张。
刘备麾下兵马虽然不多,但各个皆是精锐,而且他们从侧向杀来,极大的缓解了公孙瓒面临的压力:
“伯圭勿忧,刘备来也!”
“杀—!”
噗!噗!
纵马驰骋之间,剑随身走,舞动寒光,鲜血飙溅。
刘备乃是幽州涿郡的游侠,自幼修行剑术,又经历过数百次战斗,剑术早已是炉火纯青,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电光火石。
“玄德—!”
公孙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扯着嗓子呼喊:“弟兄们,援兵已至,速速稳住阵脚,徐徐撤军,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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