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调严重。
明明很低沉性感的嗓音,唱起歌就变得很怪。
舒荷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唱歌要人命了。
不过江鹤之这个人做任何事,都讲究善始善终。
他硬是唱完《今天你要嫁给我》。
舒荷觉得有时候太过认真也不是好事。
等江鹤之唱完,所有人都笑得肚子疼。
凌云志打趣道:“鹤之,以后你想要报复人,只需对她唱歌就行了,这个杀伤力堪比核武器。”
“去你的。”
江鹤之抬脚去踹凌云志。
凌云志挑眉:“不信你问下舒荷。”
江鹤之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
他转而看向舒荷,露出学生等待老师夸奖的表情:“我唱得很难听?”
舒荷昧着良心:“还好了。”
江鹤之瞪着凌云志:“我老婆说还好了。”
凌云志捂住胸口:“舒荷,你摸下良心会不会痛?”
“他只是唱得比较少,以后多唱就好了。”
舒荷觉得还是有必要袒护下江鹤之。
凌云志感叹:“你还想要他多唱啊。下次你们两口子单独一起唱,我可不敢听了。”
“你不想听,我还不乐意请你呢。”
江鹤之的傲娇脾气上来。
陈昊天出面打圆场:“他就是嘴欠,开玩笑。”
凌云志也哄着江大少爷:“对对,我就是嘴欠。要不是托今晚舒荷的福气,我们都没机会听你唱歌。”
江鹤之也喝了点酒,有了几分醉意冷哼一声:“呵。”
凌云志觉得借着这个机会告诉舒荷:“你出事故那年,其实江鹤之包下整个rao's餐厅要向你求婚的。”
舒荷正在喝饮料的手顿了顿。
江鹤之那时就准备向他求婚了?
难怪向来都坚持戴套的他,那晚破天荒说不戴套了。
他还说有就生下来。
她误以为他是渣男语录。
难怪江夫人急着要马上消失。
哪怕她央求明晚再走都不行。
原来是江夫人不愿意江鹤之求婚成功。
舒荷失神地看着江鹤之。
当时,他又是什么心态呢?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吧。
他会给她打很多个电话都没人接。
直至天色越来越晚。
他收到她出车祸身亡的消息......
舒荷越想越心疼。
是的。
她开始心疼江鹤之。
所以,陈昊天和凌云志又借着新婚的由头给江鹤之灌酒。
舒荷出声阻止了:“他今天已经喝了很多。”
凌云志调侃道:“嫂子不会是心疼了吧?”
舒荷也不在乎大家的笑话:“对呀,我就是心疼了。”
江鹤之意外地看向舒荷。
她说,心疼他了?
舒荷叉起一小块西瓜喂到江鹤之的唇边:“你吃这个。”
江鹤之张嘴咬住西瓜。
唇齿间都是西瓜的清甜。
他扬起唇角说:“真甜。”
舒荷配合着问:“你还想要吃什么,我帮你夹。”
“还要吃西瓜。”
“好。”
凌云志瞧见了,酸溜溜地说一句:“妈呀,我狗粮都吃饱了。”
陈昊天也说道:“到底西瓜甜,还是嫂子喂的西瓜甜?”
江鹤之炫耀地扬起下巴:“那就撑死你们。”
不曾想,乔安安是个麦霸。
她唱歌还贼好听。
不开伴奏唱得几乎不输于原唱。
她坐在小舞台唱起来,唱得很入迷。
人在做自已擅长的事情都特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