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鉴定就是维生素b。
乔安安震惊了:“谁把我的药给换了?”
“这些药,你是从哪买来的?”
“网上。”
舒荷也觉得匪夷所思:“你问下商家。”
乔安安和商家沟通。
商家坚持自己卖的就是短效避孕药。
对方还表示可能驿站那边有人调换了。
或者乔安安家里有人调换了。
于是,乔安安让商家重新发送一次。
然后,乔安安发现家里的保姆用维生素b换成短效避孕药。
而幕后黑手是傅峥嵘。
乔安安觉得很是荒唐:“你说傅峥嵘是不是有病,他为什么要把我的维生素b换成短效避孕药,他就不怕我怀孕?”
舒荷觉得有必要说一声:“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想要你怀孕?”
“他疯了?”
“也有可能。”
“他和我姐都快要结婚,还想让我怀孕,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要不你去问傅峥嵘?”
乔安安气呼呼说:“我回去肯定要问清楚。”
今天,舒荷虚惊一场。
幸好小女孩吃得是维生素b,而不是短效避孕药。
同时,她的脑海也冒出一个念头。
当年,她按时吃避孕药。
江鹤之平日里也做措施。
也就是他那次没做措施,她就怀孕了,这个是不是概率性太高。
总不会当年她吃得短效避孕药也有问题吧。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舒荷再也止住不了了。
要是真的是江鹤之在避孕药上动手脚。
那她流产的罪魁祸首反而是江鹤之。
晚上,江鹤之给舒荷打视频电话。
舒荷试探性地说:“今天乔安安发现了一件事,傅峥嵘把她的短效避孕药换成维生素b了。”
江鹤之正在视频那头擦头发。
他手里的动作明显顿了下。
仅仅几秒后,他恢复淡然:“是吗?”
舒荷敏锐地捕捉到江鹤之短短几秒的不自在:“你不会也做过这种事吧?”
“你为什么如此问?”
“我就是好奇问下。”
“我说过了,以后要不要孩子由你决定。”
“那之前有没有做呀?”
舒荷以温柔的撒娇口吻问道。
江鹤之没有直面回答:“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太好,需要精心调养。现在快十一点,你该睡了。”
舒荷顺从应道:“好。”
挂断视频后,舒荷死死地攥住手机。
江鹤之避而不答。
那么就是答案。
他也做过傅峥嵘同样的事情。
舒荷下意识地摸向小腹。
那里很平坦,没有任何怀过孕的痕迹。
但那里确实孕育过一条生命。
要不是当年江鹤之偷换药片,她就不会怀孕,就不会经历流产的痛苦。
电话另一头的江鹤之坐在书房。
心里的烦闷剧增。
他习惯性摸向裤子想拿烟。
裤子里并没有香烟。
前段时间,他准备生孩子就把香烟戒掉了。
他抽不了烟,胸中的忧愁渐浓。
刚才舒荷有些不对劲。
她的话语中明显带着试探的意思。
难道她开始怀疑了?
是的。
当年,江鹤之一直都知道舒绮吃短效避孕药。
而他还没有实力确保舒绮成为自己的妻子时,也很配合地做避孕措施。
直至,他手中掌握足够的股权。
同时,他也获得高层们的认可,才叫人换掉舒绮服用的短效避孕药。
而那晚,他和舒绮说有孩子生下来,并非是出于激情时刻的渣男语。
毕竟,第二天晚上,他便筹备求婚仪式。
江鹤之马上打电话给阿东:“最近你密切关注太太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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