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把胸前的头发拨弄到后面:“嗯。”
江鹤之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觉得口干舌燥不能再看下去,迅速转身关上了门。
他没有再回来。
第二日,清姨告诉舒荷,昨晚江鹤之在书房睡了。
舒荷有种小小的报复快感。
倒是苦了凌云志。
江鹤之每天早上五点约凌云志去爬两个小时的山。
等到山顶,江鹤之都会虔诚地跪拜观音。
凌云志调侃江鹤之:“你可是胸外科大拿,现在天天来拜观音。别人要是知道,肯定笑话死你。”
江鹤之沉默不发一。
凌云志问江鹤之:“你每天都来求什么?”
江鹤之摇头:“说了就不灵了。”
“你还真信?”
“以前我不信。”
“现在信了?”
“自从重逢她,我就信了。”
因为他无数次对着上天期待过,想要再见到舒绮。
凌云志无以对了。
他的兄弟恋爱脑又不是一天两天。
而是很多年了。
已经情毒深入骨髓,无药可救。
江鹤之跪地求观音的视频,还是被一个游客拍到了。
他上传到抖音。
江鹤之那张脸太俊了,又穿着一身棉麻白色休闲服。
如高不可攀的谪仙。
视频大爆。
乔安安也把视频转给舒荷:“你说江鹤之名利钱权色都有了,他还在求什么?”
舒荷不懂:“可能希望世界和平吧。”
“我才不信这种愿望要天天去求,要不你去问问?”
“不太好吧。”
“你不好奇?”
“有一点点吧。”
晚上,江鹤之给舒荷小腿涂抹缓解痉挛的药膏。
她低头凑过去问:“你每天去拜观音求什么?”
江鹤之指腹轻揉舒荷练舞紧绷的后脚跟:“暂时不能和你说。”
“连我也不能说?”
“嗯。”
舒荷不喜欢为难人,耸耸肩:“那好吧。”
江鹤之见她那样,宠溺笑道:“我透露一点点,三个愿望都与你有关。”
舒荷挑眉:“你就不给自己许一个?”
“也算是有和我有关吧。”
“江鹤之,你不会想要我们生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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