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可爱的米老鼠头套,排着长队去玩各种项目。
舒荷怕高不敢坐过山车。
哪怕是小孩子玩的过山车。
江鹤之陪着凛宝去做。
凛宝还摆出大男子汉的样子说:“等会谁喊出来,谁就是小狗。”
结果从过山车下来后,小家伙哭了。
原来他也是怕高的。
舒荷只好给小家伙买冰淇淋哄着他。
晚到晚上十一点,小家伙都不想回家。
可第二日,他要上学。
江鹤之以晚睡长不高,以后就是小矮子吓唬凛宝。
小家伙才愿意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凛宝趴在舒荷的怀里睡着。
舒荷低头望着凛宝,越看越稀罕。
江鹤之也透过后视镜看到舒荷和凛宝。
要是他和舒荷有孩子,那多好啊。
凛宝是在檀园过夜。
江鹤之陪着凛宝一起泡澡。
舒荷坐在沙发翻看三人的照片,稍微ps一下。
有好心人给三人拍了照片。
她和江鹤之站在两边,凛宝站在中间。
拍照的人误以为是一家三口。
三人都默契没有纠正。
舒荷抚摸着照片里的凛宝。
他怎么就不是她和江鹤之的儿子呢?
想到这点,舒荷心里酸酸的,涩涩的。
“飞飞机了。”
江鹤之把凛宝举过头顶,当作飞机那样举着出来。
凛宝也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喊道:“我要再高点。”
江鹤之宠溺地往上举了举。
不一会儿,凛宝说:“我要低一点。”
玩了好一阵子后,江鹤之把凛宝放到床上。
舒荷看着凛宝的头发湿漉漉:“我给你吹干头发。”
“好。”
凛宝乖乖地坐着。
江鹤之在旁边也说道:“我也要。”
凛宝朝着江鹤之吐舌头:“粘人精。”
江鹤之揽住舒荷的肩膀:“我也有老婆可以黏。”
凛宝暗想,等他长大,也要娶舒荷。
舒荷笑着看一大一小打闹。
她空落落的心逐渐愈合了。
再次感觉到家的温暖。
舒荷给江鹤之吹干头发后,他有公事去书房。
卧室里只有舒荷和凛宝。
凛宝鼓足勇气开口对舒荷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舒荷抱着香香暖暖的凛宝:“你骗了我什么?”
“其实他是我的叔叔,不是我的爸爸。”
“没关系,我相信你骗我是有原因的。”
凛宝葡萄大的眼睛定定看着舒荷:“你真的不生气?”
舒荷摇头:“我知道你只是也想要爸爸。”
凛宝漂亮的眼珠蒙上一层水雾:“我可不可以喊你一声妈妈?”
“当然可以。”
舒荷低头亲着凛宝的额头。
凛宝很想喊,但他又很担心:“我喊了你妈妈,以后还能不能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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