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霄脸上写满茫然,转头扯了扯祁泽麟的袖子,“哥,这啥意思啊?“
祁泽麟抬手敲了下他的脑袋,“现在知道叫哥了?刚才跟我死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祁泽霄不服气地揉着脑门,拍掉他的手,
“不告诉我算了!反正夏夏要走我就跟着走,我当定她的专属坐骑了!我一定要和我的小人类契约,做她第一个兽夫!“
“有病。“
祁泽麟复刻着夏七璇的吐槽,随即转身离去。
夏七璇踏进主楼大厅的那一刻,本来打算直奔卧室躺平的。
可路过医疗中心门口时,身体比脑子先动,脚自动拐了进去。
哄银爵睡觉前,得去看看小黎澈的情况。
治疗舱的修复光波调到了最低档,慢悠悠一明一暗,温柔覆在小凤凰崽惨白的小脸上。
黎澈安安静静躺在透明舱体里,右翅膀裹着一层薄薄的固定凝胶。
夏七璇放轻脚步凑过去,微微俯身趴在观察口往里瞧。
小家伙似是听到了动静,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眼皮。
瞳孔先是涣散一片,好半天才聚焦在她脸上。
夏七璇抬手按开操控面板,治疗舱的密封盖缓缓抬升打开。
“夏、夏……”
黎澈干涩又沙哑的轻唤了一声。
夏七璇一手握住他温热的小手,另一只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那只小绒鸟阿帕奇。
她口袋里揣着的小乌龟,探出个小脑袋,打量了舱里的黎澈一圈。
“小澈澈,你的翅膀还疼吗?”
夏七璇抬手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心疼的看着那断裂的小翅膀。
黎澈乖巧懂事的轻轻摇头,“父亲不允许说疼。”
夏七璇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冲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
这爹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混蛋啊,哭也不许,疼也不许。
但她面上还是放软了所有语气,把他的小手拢进自己掌心,
“没事的,澈澈,你还是小宝宝,疼了可以说,难受了可以哭,也可以随便依赖老师。”
她掌心贴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像安抚一只受了重伤、怯生生的小鸟,
“在老师这里,不用硬撑,怎么样都可以。”
黎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费力地抬起小手,指尖轻轻发抖,“夏夏,要抱抱。”
“小可爱,现在翅膀受伤了,老师不敢抱你,怕碰疼你。”
夏七璇把阿帕奇递到他怀里,让他攥住那团软软的绒毛,“先摸摸你的小玩偶好不好?”
黎澈乖乖照做,小手深深陷进玩偶腹部的绒毛里。
紧接着,他从阿帕奇的肚子里摸出那朵小红花。
他把小红花摊在手心,轻轻贴住自己的脸颊,眉眼弯出浅浅一个弧度,“夏夏,喜欢。喜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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