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轻微的磕碰痛感,淡淡的铁锈味慢悠悠在舌尖散开。
“嘶——”
她像触电一样捂着嘴从他唇上弹开,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凌度的身体也瞬间紧绷,扶着她的手指猛地收紧,又飞快松开,将夏七璇扶正。
他向来条理清晰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乱套。
身后蓬松巨大的熊尾不受控制剧烈震颤,双耳尖瞬间烧起一片浓烈的绯红。
夏七璇慌忙往后退开半步,勉强站稳身子,脸颊烫得能烧熟鸡蛋,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眼前的人:
“对、对不起!若琛宝贝冲得太急了,我没稳住……”
凌度灰白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唇上残留的温热软触感挥之不去,胸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异样躁动。
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努力稳住声线:“没事。”
又冷冷睨了一眼滚在地上的儿子,“还要带着他?”
他的问题,仿佛这儿子是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似的。
夏七璇看着满地狼藉的教室,再看看脚边一脸懵懂的小熊崽,只觉得头大如斗。
“若琛可能以为您又来看他了,所以急着跟出来。”
她蹲下身,伸手把沉甸甸的凌若琛捞进怀里,顺手揉了揉他滚得乱糟糟的发顶,“若琛宝贝,老师要和你爸爸去处理点工作。你在教室和其他小朋友玩哦。”
谁料凌若琛瞬间垮脸,手指紧拽着夏七璇围裙的带子不肯放不肯松。
他力气贼大,扯也扯不开。
夏七璇只能无奈摇着头,“算了,带你一起去吧。”
话音刚落,身前忽然伸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把若琛给我吧。”
凌度没等她回应,直接伸手从她怀里接走了小熊崽。
可小家伙的手指还是牢牢的抓住夏七璇的围裙,拼命挣扎,拼命挣扎,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不要,不要你!”
凌度没多废话,单手屈指,轻轻点了一下凌若琛的额头,紧接着对他使了个眼神。
凌若琛瞳孔微颤,瞬间安分下来,乖乖松开了攥着围裙的小手,乖乖趴去凌度肩头,小口嘬着手指头。
“走吧,夏夏老师。我们先去确认一下幼崽盥洗室的问题,还要跟你具体沟通一下教室功能区划分的初步构想。”
凌度转身走在前面,声线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好,这边请。”夏七璇揣着忐忑的心情,领着凌度往盥洗室走。
而离开夏七璇怀抱的银爵则一眼就瞅到了蹲守在那的小黑兽。
一下奔了过去,把他拎起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刚想回头找夏七璇,却发现她已经没了踪影。
小黑兽祁泽霄也警觉地抖动了一下耳朵。
难道是银爵这臭小子闻出了自己的味道?大意了,早上用成年体见了银爵。
幸亏银爵似乎还不会说完整的话,这个秘密还能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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