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顾满地尘灰,直接席地而坐。
当着沈、苏二人的面,打开了被他视若珍宝的那个红木箱子。
箱子打开的瞬间。
三十几个如鸡蛋大小的银色圆盘,便出现在了沈苏二人的眼前。
沈夜见状,抬手伸进木箱,拿出了一枚指南针。
前后左右晃了晃,确定指针方向无误后。
便大手一挥,直接将这指南针拿给了苏从文:“你看,这便是我说的,能破除迷雾,锚定方向的办法。
有了这指南针,不愁你的游击战法打不出来!”
说着。
苏从文接过指南针,借着清冷的月光,仔细把玩了起来。
起初,苏从文并未察觉这银色圆盘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随着他的把玩,他逐渐发现。
银色圆盘中的指针,无论怎么晃动始终都指向南方。
“这是……司南?”
苏从文一脸惊讶的看向沈夜。
眸中之错愕,俨然溢于表。
“与司南同样的功效,但实用性却比司南高了许多,这外壳还是琉璃的,花了不少银子呢。”
不等沈夜开口,一旁的林学识便同样兴冲冲的回复道。
“怪不得沈大人能提出游击战法,得了此物,便是在战场上得了眼睛啊!”
苏从文满眼激动,再次低头看向那红木箱子里的指南针。
苏从文满眼激动,再次低头看向那红木箱子里的指南针。
脸上竟不由得闪过了一抹贪婪之色。
仿佛在他看来。
此刻,这一箱指南针,要比一箱金子更值钱!
沈夜见状,也不再多赘述什么。
战法、装备皆以齐整。
之后这仗怎么打,就是苏从文的事儿了。
他大手一挥,抬嘴送客道:“去吧,尽早把游击战法跑熟,那八千匹战马,需全须全尾的给我带回来!
若是折了马,我就把你贬为万夫长,罚俸半年!”
“标下领命!”苏从文拱手一笑,眸中自信之色不减分毫。
而见二人慷慨激昂。
一旁的林学识却不合时宜的悄悄拉过了沈夜。
嘴角略过一抹尴尬的笑容道:“沈大人,标下此次前来,其实除了送指南针之外。
还有一件事。
就是那烟雾弹的制作,仅凭一张图纸,肃马冶铁司的工匠确实有些发懵。
可否请沈大人去一趟肃马冶铁司,待个两三天,给工匠们稍做些指导?”
……
与此同时。
西蜀旧地,建川城。
北莽叛王建宁王的大旗,在城楼上飘摇。
城外,是七八个北莽蛮子的大营林立。
二者互呈水火之势。
一股紧张的氛围,更是在这方圆百里蔓延了开来。
仿佛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仗,会随时开打一般。
“所以说……王上你之所以请沈夜来助阵。
目的并非是真的让他来帮忙,只是借着让他还人情的引子。
探一探他如今的实力如何?”
建川城楼上,一个满面胡须、虎背熊腰的带甲壮汉,正向身旁一位身着白衣蟒袍的男子问道。
“朱将军所不错,虽说这对沈夜小弟有些不公平,但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本王从起兵开始到现在,已有些时日了。
虽说,本王在西蜀旧地,与北莽旧主抗争,颇得西蜀旧民支持。
但……这些西蜀旧民也好,还是那些西蜀旧族也罢。
一个个都是不可雕也的朽木。
他们从未和本王真心换真心。
始终都对本王设防。
战事顺利之时,他们不出钱粮兵甲,只会喊口号。
战事不顺之时,他们仍是不出钱粮兵甲,仍是只会喊口号。
他们看不到本王为了这片土地立下的汗马功劳。
整日只盯着那所谓的西蜀王令。
就好像,即便本王做的再多,没有那枚王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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