镞不行了…沈公子……”
一个时辰后,沈府前院中的嘈杂声渐歇。
取而代之的,则是林玉茹那娇声娇气的求饶声。
“怎么?
你这大内十八式,可才用了四式,这就到极限了?”
林玉茹闺房内,沈夜坐在卧榻的床沿旁,颇有几分意犹未尽的看向林玉茹。
倒不是他多好色。
也不是他故意调侃林玉茹。
而是刚才林玉茹所用之招式,确实令始终占据主动地位的沈夜,破天荒的尝试了一次被动的感觉。
关键是,这种被动的感觉竟莫名的有些上瘾。
既不用过多调动体内的纯阳内力。
还能毫不费力的将多余的那部分纯阳内力消耗掉。
此外,林玉茹所学的那些招式。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对他排解纯阳功带来的副作用冗杂内力,有不俗的促进效果。
再加上林玉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配上那令人虽有身子,却仍旧妖娆不俗的身段。
说刚才那是极致的享受都不过分。
“真的不行了……技巧也好,招式也罢,都不如沈公子的一力降十会。
奴家本以为靠着这临时抱佛脚的修习,便能跟得上沈公子的节奏。
没想到……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和沈公子有肌肤之接了,便没想到沈公子的能耐,远远在奴家之上。
纵然奴家把这本禁书吃得滚瓜烂熟,怕是也赶不上沈公子的十之一二。”
林玉茹羞红着小脸,似小猫一般缠抱在沈夜的胳膊上。
那一颦一笑,更是可人到了极点。
“就你嘴甜,还要再照顾一次吗?”
面对林玉茹这种撒娇似的真心话。
任何男人对此都十分受用。
沈夜同样不例外。
所以即便是时间已经到了与承乐公主约定照顾的子时。
沈夜还是主动开口说出,想再照顾林玉茹一次。
“今晚已经足够了,沈公子莫要过分操劳。
况且……奴家还有一件事,想请沈公子帮忙。”
林玉茹摇了摇头,白皙的双腿不由得往一起靠拢。
抬起头的瞬间,眸中明显多了一抹楚楚可怜的祈求之色。
“有事要我帮忙?直便是。”
沈夜见林玉茹如此,心头不由一颤。
除了在照顾之时。
林玉茹很少会向自己示弱。
之前他尚未和林玉茹解开误会、打开心扉之时。
林玉茹纵然是染了风寒,被毒蛇咬伤,都不会主动低头求人。
虽说待他真和林玉茹有了肌肤之接后。
这个情况就有所好转了。
不过,相较于沈府其他女子而。
林玉茹仍旧是最不愿意麻烦别人的那个。
林玉茹仍旧是最不愿意麻烦别人的那个。
这次在照顾之后。
忽地开口说有事相求。
在沈夜看来,此事恐怕小不了。
“就是……”
林玉茹说着,也不顾没穿肚兜。
赤膊上身便翻身下床,径直向书桌走去,在一排书籍中,抽出了一张红色的信纸。
她小心翼翼的捏着信纸,递到沈夜面前:“奴家虽已和沈公子有了夫妻之实,甚至奴家肚子里也有了沈家骨肉。
但……按照南乾规矩,只有明媒正娶之后,才算是真夫妻,那样才算是喜结连理。
所以,奴家一直想着,日后若是有机会。
就和沈府姐妹们一起补个婚事。
不过……想大婚就需有媒人证婚。
原本,这证婚的媒人,多是娘家人出面。
但林家被夷了三族,男丁尽数西去,女子多半亡于非命。
奴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便想着给曾经照看了奴家六年之久的家师章真卿写一封家书,请他当个迟来的证婚媒人。
恰逢承乐公主也说,此番回京,可以替奴家把信带走。
唯一的问题是。
家师章真卿无诗不欢。
虽说奴家硬要求他来,他也不会拒绝。
但为人处世不可只凭自己心意。
说到底,还是该给家师赠诗一首才像话。
不过,奴家自从有了这一身骨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