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一个女人能找到够强的男人依靠。
是一件三生有幸的幸事。
但……
她承乐,乃是南乾的当朝公主。
是母后慕容明钰一派在皇室、大内的代表。
若是她这个代表,初入北疆就被沈夜驯服,甚至是当做玩物一般呼来喝去。
那她失身是小。
她的颜面,乃至整个皇后一派的颜面。
都会因她一时兴起,而灰飞烟灭。
到那时。
母后定会严厉治罪。
沈夜这般俊俏阳刚的男子,她碰不到是绝对的。
说不定,就连她府上那个无能的驸马,都会被母后收走。
之后。
她若再想寻欢作乐,便只能于梦中了。
“沈大人,沈大人,拒北城小斥候有要闻相报!”
而就在沈夜即将伸手,破开红木箱子上拴着的那把铜锁之时。
府外,却传来了一声震天响的呐喊。
沈夜闻,稍微收敛了心神。
但他并未将指尖萦绕的纯阳内力收归。
而是想先破开这红木箱。
找到存放冯宝腌臜物的瓷罐之后。
再去听那拒北小斥候的禀报。
毕竟。
拒北小斥候刚走几个时辰。
拒北小斥候刚走几个时辰。
如今又回来禀报。
多半是拒北城白仙芝将军派来的一万新兵到了。
顺便再说一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罢。
听与不听都不算紧急。
但下一秒。
府外喊声再传。
“沈大人,沈大人!
肃马城内乱了,整个肃马都打成了一锅粥!
请您速速出府一见,立刻做出指示!”
而这一次。
随着府外的声音喊声再传。
沈夜想劈开铜锁,一探究竟的手,也彻底放下了。
萦绕在他指尖上的纯阳内力消散。
他眸中的坚毅之色,同样动摇了几分。
而一旁的承乐公主见状。
则没有丝毫迟疑。
她轻抚薄丝玉袖,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端庄语气:
“沈州牧应当以大局为重,何必继续拘泥于本宫这方寸之地。
夜晚时分,沈州牧不是还要攻占肃马城吗?
如今肃马城内乱,格局洗牌,若是不第一时间派出斥候探查情况,恐怕,攻占肃马就成了一句空话吧?”
“殿下所极是,臣先走一步,晚些再来侍奉殿下。”
沈夜想着,终究还是没有打开那红木箱子。
不过,从承乐下意识的表现来看。
冯宝腌臜物定是被她拿走的,并藏匿于红木箱子里的。
所以。
沈夜前脚刚迈出主屋房门。
后脚就冲着府上的一个家丁沉声说道:“去通知吕堂主,告诉她东西在承乐公主带来的红木箱中。
别弄出太大的动静,别撕破脸皮。
把那瓷瓶,给我取回来!”
“是!”家丁虽不知沈夜所之红木箱子、瓷瓶为何物。
但他很清楚在其位谋其职的道理。
家丁拱手拜别,旋即便转身向后院跑去。
而沈夜见状,也不再耽搁。
三步并作两步。
一溜烟的就行至了府门外。
嘎吱——
府门由内而外推开。
清冽的寒风一扫而过。
月光下,府门外。
一个拒北城斥候,两个肃阳城斥候赫然在列。
其中一个肃阳城斥候,是携拒北城斥候一起来向沈夜汇报肃马城内乱消息的。
另一个肃阳城斥候,则是苏从文派来,同样是向沈夜汇报肃马城内乱消息的。
“沈大人,标下随拒北一万新兵出城,刚出城门便看到了肃马城燃起了熊熊火光。
沿途偶遇了几个从肃马城逃出来的流民,他们都说肃马城的知府和守将打起来了。
现在肃马城是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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