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低拗,易攻难守。
仅从军事层面来看。
宁远城就像是天赐的奖励。
只要兵源充足,战术明确,一旦出兵攻城,便唾手可得。
即便是用两万人去拼,也有惨胜的机会。
但。
沈夜率军的路线,却并不是通往宁远城的。
而是径直插入大北雪山之中。
两个时辰后。
大军已深入雪山。
加之浓浓夜色。
方圆数里别说是活人。
就连一条能穿行的路都见不到。
跟在沈夜大军后的肃国公十八骑见此,愈发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路线,莫非是为了不让宁远守将有所察觉,特地兜得圈子?”
“国公,这离宁远城越来越远了,这沈夜想打的并非是宁远吧!”
“国公快看,越过雪山,前方竟出现了一座城池!”
就在肃国公所率之十八骑,热议不断之时。
国字脸亲卫一眼便发现了雪山之中的一点黑。
“肃南城……这,这不是西蜀城池吗?我们已到了西蜀旧地?”
长脸亲卫双眉紧蹙,看着那石头城上飘扬的北莽战旗。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可肃国公苏年见状,却爽朗一笑。
颇为欣赏的沉声道:“南乾北疆与西蜀东边相连,可大山横断,几乎是走不通的绝路。
颇为欣赏的沉声道:“南乾北疆与西蜀东边相连,可大山横断,几乎是走不通的绝路。
按正常路线进入西蜀,少说要绕行两三日。
可这沈夜竟找到了一条穿行雪山的密道。
仅用两个时辰,便从肃阳穿行至此。
看来,沈夜想打的,从一开始就是这座肃南城!”
不过。
尚不等肃国公话音落地。
大军最前方的沈夜便忽地举起令旗。
“分兵!”
一声令下。
两万三千人的六阵大军,开始分为两股。
肃国公见状,当机立断。
直接找了一处能俯瞰全局的小山丘。
率身后十八骑登上丘顶,居高眺望战局。
与此同时。
沈夜所率远攻的万人大军,向肃南城后身摸去。
苏从文所率的万人步卒,则是行至肃南城前的雪林中。
他们放下了攻城器械,纷纷套上了二层甲胄,扛起了稻草人。
以一种毫无战术的野蛮打法,胡乱向肃南城围杀了过去!
“这是什么战术?”
“肃南城虽为边陲,战略意义不大,但至少也有一两万守军吧,如此明目张胆的冲杀过去,与寻思何异?”
“这计策定是那沈夜制的,但从文公子为何要执行如此愚蠢的战法?”
肃国公所率十八骑面面相觑,皆目露错愕之色。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深知从如此之远的地方,就贸然冲锋。
会给守城敌军留有相当充沛的准备时间。
届时,守城敌军万箭齐发。
苏从文和他所率之军,都会被当成活靶子,射成刺猬的。
可肃国公见此,却会心一笑:“你们是在西北守城守惯了,你们莫非没看到,从文率军身前绑着的稻草人吗?
这分明就是草人借箭的耗兵之计!”
话音刚落。
肃南城果然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下一秒,万千箭雨倾盆而下。
苏从文虽有几分紧张,但他还是按照训练中所演。
高高抬起稻草人,将脑袋埋进了铁板后。
铛——铛——铛
北莽箭矢射入稻草之中,被铁板缓冲。
非但没有伤害到苏从文的先锋军,反而还将北莽箭矢以耗损极低的状况保存了下来。
一波草人被箭矢插满,兵士便快速回撤。
另有一波扛着全新草人的兵士,顶上阵前。
“果然如此,这真的是消耗战!”
“虎父无犬子啊,国公料事如神。”
“从文公子仍旧浑身是胆,可怎么还不见从武公子的身影?”
山丘上俯瞰战局的十八黑衣骑热议不断。
眼中满是苏从文的英姿,以及对苏从武的担忧。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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