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京华被财宝哄得心花怒放:“好好好,那爷爷就借财宝的吉,努力活到一百二。”
“嗯呐,爷爷加油哦!我看好你。”
好么,一句话,屋里的人,都笑了。这孩子的嘴太巧了,三岁的孩子,就这样能善道,也太聪明了吧?
好喜欢,好想要。
戈京华朝财宝招手:“来,财宝,靠爷爷再近一点。”
财宝走近,伸手帮他按了按被角:“爷爷,这里凉,你要盖好被子哦,做个乖宝宝。”
很好,又是一阵笑声。
戈京华活了九十多,见过无数的人,更看过无数孩子,他们的家人,或是托人情,或是找关系,想尽办法,把自家孩子带到他的面前来,希望他可以多多照拂一下。
哪怕看不上,随口指点几句,那也是孩子天大的机缘与福分。
正因为如此,戈京华基本上不太愿意掺和这些事,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已无意中的一句话会被过度解读成什么样,又或者被谁拿来大做文章。
这世上,从来不缺投机者,不管什么样的身份与地位,不论财富几何。
只要还有欲望,就会有小心思。
所以戈京华多年都待在大西北,埋头在科研基地,一心造他的重器,不参与那些勾心斗角,乱七八糟。
哪怕是他自已的孙辈,他们的前途,他也没操一点心,就让他们自由发展。
现如今,后辈里,没有一个能跟上他的步伐,他也没看到丝毫后继有人的希望。
但现在不一样,财宝出现了。
她聪明又活泼,而且是个天才,一个让纪安青那些大教授都啧啧称奇的天才。
他觉得,自已好像看到了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接班人,能从他手里,把重担接过去的后辈。
所以他想方设法,千方百计,让孩子再度来到他的身边,他想亲自邀请她。
他想把这个孩子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刚刚,这孩子说他还有好几十年,戈京华对于亲手培养一个继承人的想法,更加火热。
他还有几十年,他可以为国家为人民为自已再培养一个人才,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想到这里,戈京华伸手,对财宝微微一笑:“财宝,来,爷爷有句话,想问问你。”
财宝笑眯眯,伸出手指头:“爷爷,咨询费五百哦。”
沈溪倒!
刚刚看财宝送符,她还以为财宝今天破天荒大方了,毕竟,戈京华跟普通人可不一样,谁想到,是她想多了。
财宝在放长线,钓大鱼。
戈京华一愣:“咨询费?”
“嗯呐。”财宝把签桶拿出来:“爷爷,两百一抽,可以问任何事哦。”
“我……”戈京华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我没有打算抽签。”
“不抽怎么问问题?”财宝严肃地跟戈京华说:“我爸爸说了,小本生意,不能赊账。”
戈京华:……
转头对助理说:“给她转五百。”
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嘀”一声,沈溪那边响起来,支付宝到账五百元,她赶紧小脸一红,表示自已还是不太好意思的,但心里,给财宝比了个赞。
到底是她的乖宝,真能干啊,连戈京华这样的大佬,她都能赚钱,这世上还有她不敢伸手赚的钱吗?
没有。
很好,钱到手,财宝态度十分好地看向自已的新客户:“爷爷,抽吗?”
“不抽,爷爷就想问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