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将军,虽说本王平时多让你动动脑子。”
建宁王闻,只是嗤笑了一声道:“但你也不必想的如此深,像阴谋论一般。
本王所作所为,虽有些小瑕疵,但瑕不掩瑜。
除非他沈夜是神仙,不然,就算他沈夜长了三个脑袋,也不可能猜到本王的真实意图。
不过……”
建宁王说着,目光一闪。
同样看向了苏从文所率之衣甲不同的二流部队。
眸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狐疑之色:“沈夜派出这万人部队,确实是出乎了本王的意料。
而且还是二流部队,并非精锐。
看这样一支部队作战,压根看不出沈夜军队真实的实力如何。
但……
即便这是一支万人的二流部队。
可这毕竟也是一万个兵啊。
这率军的将领究竟是何人?
竟然如此冒进,即便一会大雾将至,他还要莽撞进攻?
莫非……
这个率军之人与沈夜有仇不成?”
“没仇……王上,这个领军前来援助的将领叫苏从文。
标下刚刚打探清楚,他是沈夜近来最为信任的几个战将之一,属于沈夜的嫡系将军。
也曾随沈夜打过不少硬仗。
是沈夜实打实的亲信!”
而就在此时,一个负责打探情报的小斥候,却火急火燎的冲到了建宁王面前。
拱起双手,语气极为急促的说道。
“亲信?沈夜手下的嫡系战将,就这水平?”
想着,建宁王甚至从怀中掏出了单筒镜。
透过单筒镜继续向苏从文的方向看去。
苏从文,相貌堂堂,生得端正,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
这个年纪便能独当一面,统领一军。
要么是像沈夜那样,在北疆边关立下过不世战功的。
要么,就是靠祖上荫庇,于南乾朝廷中得了些封赏,顺延到这一代,正好能做个六品参将左右的小官。
看这苏从文的模样,大抵是后者。
而见此一幕。
建宁王先是一愣,但很快,他的嘴角便掠过了一抹看透一切的得意笑容:
“怪不得这沈夜能在腐朽的南乾朝廷平步青云。
本王还以为这沈夜是真有本事。
之前他在南乾北疆打出的那些军功,倒还真唬住了本王。
原来,这沈夜也是个趋炎附势之辈。
恐怕他之所以能拿到南乾朝廷给的州牧虚名。
便与这苏从文在京当大官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王上明鉴,如此一说,末将也明白了!”
朱大彪闻,同样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一边点头,一边沉声附和道:“也就是说,沈夜看出了这场战役好打。
他一边点头,一边沉声附和道:“也就是说,沈夜看出了这场战役好打。
所以才派出了一个空有祖上荫庇,而无方寸实际战功的花架子领兵。
想着,借剿灭两万北莽散兵、收缴八千匹战马一事,以充功劳。
让这个官二代苏从文,好好在边关镀一层金。
之后回京,他便也能平步青云。
而沈夜便也可借此再上一步。
只不过,沈夜没预料到,此时建川城外会天降大雾。
而他派来收军功的那位苏将军,则是个只通理论,不懂实战的花架子。
纵然大雾降临,也只会死板的按照战术行军,丝毫不知变通!
所以,才会有如此景象。”
“定是如此。”
建宁王冷笑一声,眸中悄然生出了一抹轻蔑之色:“既然如此,依本王之见。
咱们建川的这一千骑射手,也不着急动身了。
先趁着大雾不浓,在外围以观察为主。
沈夜派来的那些二流部队,就让他们在雾中送送死吧。
若是那苏从文身陷险境,再出手救他一命,让沈夜多欠本王一个人情!”
“末将领命!”朱大彪拱起双手,眸中陡然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旋即,他也效仿建宁王,从怀中掏出了一枚单筒镜。
怼在眼眶上看了起来。
与此同时。
北莽看马大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