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抢!
原本,在肃阳尚未由守转攻之时。
北莽蛮子在野外多驻大营,几乎每个营帐中都有不少的战马可供掠夺。
但自从半年前,他深入肃阳城外的北莽大营,摘了北莽皇子完颜斡的项上人头之后。
再加上肃阳由守转攻,屡屡大败北莽蛮子后。
北莽蛮子军便有意识的减少了在南乾北疆一带驻扎野外营帐的数量。
转而将这些本该驻扎在野外,对南乾北疆形成包围合剿之势的蛮子军。
都转入到了高耸入营的城墙之内。
同样转入城墙内的,除了北莽蛮子,当然还有他们的战马。
而如此一来。
肃阳也好,北疆也罢。
再想要从北莽蛮子胯下,夺取一匹匹血统优秀的战马,唯一的办法就只剩下了攻城掠地。
像建宁王在军报中所说的。
存有八千匹战马的北莽营帐。
对他沈夜而,已经算是极为罕见的稀罕物了。
若是能一举夺下。
定能让肃阳骑兵序列,得到成倍的扩充。
“看来,这些北莽蛮子还是不懂举一反三,虽在南乾北疆撤了九成的野外营帐。
但他们就没想过,我沈夜麾下之兵,能远征到西蜀旧地,从西蜀旧地去夺他们的马吗?”
沈夜想着,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他不仅为这场杀鸡用牛刀的战役感到满意。
而且,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既能练兵,又能最大程度保全你八千匹战马的两全其美之策。
而且,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既能练兵,又能最大程度保全你八千匹战马的两全其美之策。
“告诉白将军传话给建宁王,这个忙我沈夜帮了。
不过,杀鸡无需牛刀,打一群看马的北莽蛮子用不上两三万精锐。
三日内,我出兵一万,以新兵为主,照样全歼那两万北莽蛮子!”
沈夜淡然一笑,脸上尽是从容之色。
“标下领命!”
小斥候闻,当即拱手领命,没有半点迟疑之色。
可就在小斥候准备转身离开之时。
沈夜却忽地伸出手,拦住了小斥候,再次开口说道:“等等,去把苏将军叫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是!”
不多时,苏从文也被从被窝里薅了起来。
据说小斥候把苏从文从睡梦叫醒之时。
苏从文还小发了一把起床气的脾气。
但很快。
沈夜就与苏从文二人,行至了人烟稀少的沈府后院。
二人借着清冷的月光,在荒凉的庭院中你一我一语的聊着。
颇有几分怀民亦未寝的味道。
“这么说,沈大人是想让标下领兵,去西蜀旧地抢一批战马?”
本还有些起床气的苏从文,一听有仗可打。
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肉眼可见的激动。
“不过兵只有一万,而且是以新兵为主,迫击炮、复合弓等装备,也只能给你配备一千件。
这仗,你可敢打?”
沈夜见苏从文没有拒绝,便轻咳一声,说出了个敌我双方差距极大的兵力部署。
“当然敢打,不过就是两万个看马的北莽散兵,有一万人去打足够了!”
苏从文拍着胸脯保证,嘴角不由得生出了一抹自信之色。
而听着这一套极为耳熟的话术。
沈夜也拍了拍苏从文的肩膀,露出了一抹欣赏之意。
“这就对了,如今的肃阳军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硬汉子。
对两万个看马为生的北莽散兵,何须顾忌?
我们唯一需要顾忌的,就是尽量保全那八千匹战马!”
沈夜一边说着,一边在一处青黄交替的草地前止住了脚步。
他随手拾来了一根树枝,拿着树枝,在地上圈圈叉叉的画了起来。
那随意的作画,在外人看来,甚至不如三岁孩童随手的泼墨。
但在京城讲武堂出身的苏从文看来。
沈夜在泥地上所画,根本就不是一滩烂泥。
而是一副错落有致,排版规范的行军布阵图。
这图中兵种排布工整。
甚至连战场分割,大小战役,所用时间,进攻方向都梳理了个详尽。
唯一的问题是……
沈夜所画行军布阵图中所用之战法。
他却从未见过。
乍一看,好似乱打王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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