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让殿下充当臣在皇宫大内的眼线是真,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殿下用一件尚且相隔甚远的事,来威胁臣做一件于殿下而十万火急之事。
是不是有些过于天真了呢?”
此话一出。
承乐公主羞愧之情瞬间满溢于心。
她轻咬嘴唇,恨不得狠狠蹂躏这臭屁的沈夜一番。
但奈何她四肢都被阴气牢牢控制着。
若是强行运转内力,冲破这阴气。
不仅好不容易运转到三周天的阴阳玄妙功,会重新回到原点。
还因这阴阳玄妙功尚未大成,只能汲取纯阳内力,不能汲取阴气的特点。
一旦强行运功破除阴气。
极易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奇经八脉,乃至全身都遭遇重创!
虽说这是最坏的情况。
并不一定是十成发生的。
但,承乐公主以为,人只活着一次。
不能不惜命。
而且,她对所有虚名夺利皆不感兴趣。
只在乎自身舒服与否的喜乐。
哪怕是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会损伤自己的身体。
她承乐公主都不会冒这个险。
这也是为什么。
承乐公主明知沈夜或许会趁火打劫。
但仍旧要等到沈夜到来,才开口求助的根本原因。
但仍旧要等到沈夜到来,才开口求助的根本原因。
“你到底想怎么样?本宫的身子你可都染指过了。
你若是这个时候见死不救,未免也太无情无义了。
难道连肃马城都能攻克,数十万边民民心都能安的沈州牧,竟是个会趁火打劫一邻家小女的小人吗?”
承乐公主说着,也开口给沈夜戴起了高帽。
这是她在京城朝廷学到的。
每次一开朝会,三大势力的官员,便会因为一件件小事起争端。
最开始的时候,官员们彼此争吵,还只是停留在理和规矩的层面上。
可一旦他们所争论之事,真的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又碰巧此事不占理。
各个势力的官员便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彼此带高帽,以逼迫龙椅上的父皇做出利己的决断。
“殿下好手段,但臣不吃这一套。”
沈夜说着,得意的嘴角不禁又向上扬起了几分。
“你到底想怎么样吗!你说啊,你总得说出来让本宫听听。
总不能让本宫一直这样打坐吧?
本宫的腿都要麻了!
而且本宫身上只有一件肚兜,若是你不来……
被府上其他的色坯家丁看到了,图谋不轨,你悔不悔?”
承乐公主被逼得眼眶发红,可沈夜闻,却仍旧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他只是运转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内力。
纯阳内力化作火气,萦绕在沈夜指尖,来回游走。
“殿下应该知道,臣想要的是什么。”沈夜说着,又将指尖上萦绕的那一丝承乐公主最需要的纯阳内力。
递到了她的眼前晃了晃。
承乐公主见此,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周身奇经八脉就像是有蚂蚁在爬,奇痒无比!
此刻的她,对纯阳内力的渴望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眼下,即便来者不是沈夜。
而是任何一个身怀纯阳内力之人来此。
她承乐都会来者不拒。
但……
那只是美好的想象罢了。
眼下,纵观整个北疆。
将纯阳内力修至大成,并有余力的男子。
除了眼前这位另有所图的沈州牧。
便没有他人了。
今日,若是不能求沈夜降下这纯阳内力。
她能否完完整整的回京,都是个问题!
想着,承乐公主轻咬嘴唇,咬紧了牙关。
她想放下公主架子,但长时间保持端庄,早已让她形成了肌肉记忆。
于是。
承乐公主便顶着一抹皮笑肉不笑,尴尬中带有几分真诚之意的祈求道:
“沈州牧……本宫服气了,本宫愿意当你沈夜在大内皇宫的眼线。
只要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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