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甘哈尔百姓一个交代。”
听着沈夜精妙的安排布局。
粗中有细,妙语连珠。
宇文三木心中的疑虑逐渐平息。
转而,嘴角不禁洋溢起了一抹笑意:“沈大人果真文韬武略,标下佩服!
那……标下就按照沈大人所之价格,往外放风出去。
三日,不,两日之内,标下便给大人带来回信。”
“去吧,若是维系罗网暗桩经费不够,尽管找我来取用。”
沈夜又摆了摆手,眸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坚毅之色。
“标下领命!”宇文三木点头示意,旋即便转身离开。
可就在宇文三木刚转身迈步之际。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便忽地扭过头,看向沈夜道:“对了沈大人,还有一事未告。
近来肃南周边多有战事,胞姐宇文爱说。
是建宁王和北莽蛮子战至了白热化阶段。
不过……整体局势,是建宁王吃亏,北莽蛮子占优。
胞姐说了,沈大人与建宁王有合作之可能。
便叫标下代为传话,把这情况告知给大人。”
“建宁王吃亏兵败……我知道了,替我谢过宇文将军。”
沈夜闻微微蹙眉,眸中闪过一抹沉思之意。
建宁王于自己有一份人情债在。
上一次北莽大军围困肃阳。
上一次北莽大军围困肃阳。
若是没有建宁王在西线作牵制,恐怕如今他沈夜,早就与肃阳军民一同殉城了。
若是建宁王最近兵败势弱。
按理说……
自己也该出手相助才对。
不过,上赶着不是买卖。
等建宁王真有需要,他自会派人来寻。
届时,才是出手相助偿还人情之良机。
宇文三木见状,也没再继续逗留,三步并作两步就驾马驶离了肃阳。
“呼!”
就在此时,狱卒歇间外的挂壁火把突然燃起。
沈夜被火光吸引了注意,目光随之向外一扫。
“竟然黑天了,看来在地牢中没少耽搁时间……
不能再磨蹭了,今晚还有两场‘大战’要打呢!”
沈夜想着,缓缓站起身,松了松一会要用的腰腿。
转而翻身上马,骑上赤戮,向沈府方向快马加鞭而去。
……
一刻钟后。
肃阳城,沈府,前院灶房。
“哗啦啦——”
袅袅白气蔓延在灶房四下。
潺潺水声滑过白皙肌肤、越过隆起的小腹。
落到飘满了桃花骨朵的澡盆里。
带出一阵沁人心脾的美女体香与嫩桃花味。
林玉茹伸出脚尖,护着小腹,在两个侍女的伺候下,擦干了身子。
换上了一身令人血脉喷张的蚕丝睡袍。
睡袍是淡粉色的,胸前绣了两只大小相当的牡丹。
这睡袍叉开的尤其高,只风一吹,便可见其中白皙之奥秘。
寻常男人见此,即便是个二椅子,都能重新恢复阳刚。
“莫要系的太紧,你家沈老爷是个急性子。
若是虎狼之气上来,一把扯不开衣襟,就容易扯坏。”
林玉茹颔首,对帮她穿衣系带的两个侍女轻声说道。
“是。”两个侍女闻,也连忙松了松手劲,生怕伺候不好林玉茹。
毕竟,这位林夫人可是府上出了名最难伺候的。
东西要用最好的不说,处处还得体面随心,不然就是一顿文绉绉的臭骂。
“行了,我先回房了,这二十两银子,你们拿去分掉,就当赏了。”
林玉茹满意一笑,随手掏出两锭银子,放在了灶台边上。
“多谢林太太。”
两个小侍女满脸笑意的接过银子。
虽说林玉茹难伺候不假。
但她同样是这沈府众女中最大方的一位太太。
回到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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