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说什么,臣没听清。”
沈夜嘴角一挑,故意加大了纯阳内力的运转。
一边借纯阳内力对抗阴阳玄妙功。
一边伸出大手,向承乐公主藏在玉带夹层里的瓷瓶摸去。
“沈夜……你……你混蛋……”
承乐公主轻咬嘴唇,娇声娇气的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而随着沈夜老练的运转纯阳内力。
承乐公主的声音逐渐变弱。
她那运转到了第二周天的阴阳玄妙功。
也随着纯阳内力的填补,而彻底圆满。
虽说沈夜并不清楚,这阴阳玄妙功的用处。
但他隐约间能感觉到。
承乐公主所修的这门邪功。
似是颇有些门道。
前期或许是以汲取为主。
但若是将每一个需要汲取的周天都以内力填补圆满。
说不定,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反正今日驯服承乐公主的序幕已经拉开。
只要在承乐公主尚在肃阳,尚在沈府的这段时间,多多照顾。
总会看清她身上邪功之真面目的。
想着,沈夜眸中不由得生出了一抹期许。
不过。
随着阴阳玄妙功停止运转。
承乐公主便失去了依仗。
先前,她还能以内功对无内功,以上克下的压制沈夜片刻。
但现在,随着沈夜也运转起了内功,她则落入到无内功的窘境之后。
承乐公主便没了半点反抗之余地。
刚开始,她还能强撑着,用童子功的呼吸法熬一熬。
毕竟,在她看来,即便身体素质再出色的男子。
在经历了这么一番之后,也都差不多了。
但……
承乐公主没想到。
沈夜绝非寻常男子。
一刻钟,两刻钟。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终于。
承乐公主服了软:“沈州牧……沈州牧,本宫刚才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再照顾本宫了。
本宫回京之后,绝不会向父皇母后告你的状,你大可安心……”
“当真如此?”
沈夜嘴角一挑,眸中掠过了一抹得意之色。
但周身散发的纯阳内力,却未削减分毫。
毕竟,无情最是帝王家。
在沈夜看来,南乾也好北莽也罢。
这些王室宗亲的话,都不太可信。
除非签字画押,得到百分百的认证。
“本宫绝不会反悔,你若不信……本宫可为你签字画押!”
“本宫绝不会反悔,你若不信……本宫可为你签字画押!”
承乐公主看出了沈夜的纠结,便一咬牙,主动提出了签字画押。
“殿下之,臣自然相信。”
沈夜说着,直接起身,从床旁的书柜里,取来了一整套笔墨纸砚。
并连带着书桌一起,搬到了尚在床边的承乐公主面前。
“好了……本宫写好了,沈州牧你过目吧。”
承乐公主长呼一口气,虽觉得此事汗颜,但为了保全身子和内功。
她不得不如此。
只是,有了这一段签字画押。
之后她再想拿捏沈夜,便只能仰仗藏在玉带中的瓷瓶了。
但。
就在她这样思索之时。
她下意识的目光一撇,竟发现沈夜不知何时,拿起了她藏匿瓷瓶的玉带。
并上下其手的摸索了起来。
“沈夜!放下,你怎如此不懂礼数,那是本宫的玉带,岂能容你把玩?”
承乐公主来不及擦去脸颊上的两行浮泪。
便连忙伸出手指,故作愤怒的命令道。
只是,刚求饶过的公主令。
对本就有它心的沈夜而,与耳旁风无异。
“殿下何必大惊小怪,不过是个玉带,臣看看又何妨?
况且,这玉带有一突起,若殿下长时间佩戴在身,不会觉得难受吗?
这突起,究竟是……”
沈夜敷衍的回应着,检查玉带的动作,明显更大了几分。